牢狱
宴会还没开场,群臣三三两两的坐着。秦子悦找到了大宛国的地方,和匈奴挨在一起,前排。他正笑着,便看见了镇南侯家的二公子冲他使着眼色,他跟在后面,随他去了殿外。
等走到无人的地方,许二公子这才和他说话,“秦兄,你果真想办法混进来了。”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早就想把匈奴王子弄出来打一顿,可惜没有帮手,他自己能未必有那个功夫不被发现。
秦子悦只是高深地笑着,“自然。”
许公子说起自己的计划,“我在那匈奴人的酒裏加了点巴豆,等他多喝两口,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们把麻袋一装。”许公子得意的笑起来,和秦子悦交换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秦子悦揽了他的肩,“放心,以我的功夫,一定让他们吃了闷亏也不知道。”秦子悦拍了拍他的背,这许二公子身体不错,若是受了伤想必一年半载也就好了,他有些愧疚的拍了两下。
许二公子显然也怕人知道他套匈奴使者麻袋,但还是逞英雄道:“别怕,圣上最宠爱我了,出了事算我的。”
秦子悦突然有些怜爱他了,这是什么豪族养出来的甜傻白,希望他被打昏的时候,不要怪自己。
这样想着,他又点了点头。许二公子突然生出一种豪气,这也算是教训了匈奴,让他们诬陷越家军通敌卖国。
许二公子又道:“我大哥从云南那边回来了,他可是个煞神,我先回去了,到时候你看我眼色。”
秦子悦点点头,许二公子放心的走了,到后面还小跑着。
秦子悦下意识的做了个打扇子的动作,突然发现他的扇子放在青山书院了,根本没有带来,垂下手,心裏有些怅然。
镇南侯,皇后母家,到底是他不对了。秦子悦大步走回宴会上,对面坐的正是镇南侯一家。许二公子冲他眨眨眼,秦子悦装作不识。
倒是镇南侯世子见对面的大宛使臣裏有个中原人,问道:“父亲,那人是谁”
许二公子抢着答道:“大哥,那是秦子悦,远斋先生的小弟子,你不知道他的功夫可好了,连我都不是对手。”
镇南侯也听闻小儿子打不过人家,便忍不住唾道:“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人家远斋先生手无缚鸡之力,你爹我横扫千军,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爹,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功夫有多好。”根本就不知道他学的是越家功夫,人越家军还直击匈奴王庭呢。许二公子气闷,越家军的事如今是个忌讳,他当然不能宣扬那是赵将军的弟子。
“好了。”许世子解围,“爹,小弟已经很上进了,圣上又喜欢他,你怎么就不给小弟好脸呢。”
“就是,若是哥哥和秦公子比试也未必能赢。”
许世子失笑,“小弟,你可真是埋汰得好哥哥啊!”
许二公子便抱着哥哥撒娇,见父亲瞪他,便松了手,嘴上还是孩子气十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宴会已经开始了,众人行礼、祝酒,便上了歌舞。
秦子悦喝了几杯酒水,“这皇宫的东西就是和民家小酿不一样。”
大宛王子笑着,“是不一样。”他的目光看着匈奴王子那桌,也不知他们的菜裏加了什么好东西,那二王子一个劲的喝闷酒。好在这些都是果酒,并不醉人。眼裏幸灾乐祸更甚了。
秦子悦冲着匈奴王子举了举酒杯,要和他共饮,又被无情的拒绝了。他自己饮了酒,在座位上百无聊赖。
歌舞跳了一圈又一圈,下面的臣子都有些疲乏了。牛尚书端着酒杯,上来给匈奴王子倒酒,要和他对饮。
秦子悦迷瞪着眼,望过去,清醒了大半,警惕的绷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