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无法,脑裏知道这不假,心裏又不断道这不可信。
秦子悦拍了拍他的肩,“我明日再来见你。”
“公子,他们已经商定了。”越鲁镇定下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赌场,输了不少银子。过几日,我就会输疯了,大闹赌场,被扭送官府。”
秦子悦听着匈奴的计划,问道:“那你会如何”
“面见圣上,说出越元帅之冤屈,是匈奴诬陷越元帅、越家军。”越鲁道,他也没几日好活了。
秦子悦心中大安,伸手扶起了越鲁,没头没脑的感嘆:“这才是我越家的男儿。”他的声音轻柔,无限怅然。“走,我扶你进去。我会托人寻到你的尸骨送回边关的。”
“不必了,来生做牛做马,我都无颜去边塞。”他轻轻推开秦子悦的手,自己进了房,关上门。
秦子悦站了会,飞身回了四方馆。
第二日他就发起烧来,让赵向龙抓了些药,卧在房内休息。
他病容憔悴,大宛王子索性也无事,便陪着他一起研究游记,删删改改。
秦俊生师兄忙着翰林院的事,时不时转来怨他不会照护自己,又抢了赵向龙的事儿,给他做些江南的汤水。看着他瘦瘦的面颊,忍不住多加了几块肉。
匈奴王子和丞相都来看过他了,见他真病了,也不在烦他。二王子在朝裏受了气,偶尔还来关心他好了没。
连天气都是接连几场秋雨,天空暗沈沈的,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