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已是半夜时分,众人都入了睡。
秦子悦换了夜行衣,潜到那匈奴侍卫休息的房中,他点了迷香,趁着众人昏睡,悄然进了房。
阿鲁知道这是越家军军医的配方,他屏息敛神没有中招,坐在床边看着那进来的少年。
秦子悦丢了瓶解药,阿鲁嗅了嗅,随着他走出门。
万籁俱寂,秦子悦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取出白日信鸽带来的信件,“越鲁,我听说,他们在临行前砍了你们母亲与弟弟的小指威胁你。”秦子悦的声音轻轻的,“那可能就是他们剩的东西了。”
阿鲁脑中一轰,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很快他回过味来,抢过那信纸,只是短短几句话:
俱亡
鲁母曾于鲁背刺耻
遗言未悔生鲁
勿愧对家国
阿鲁不敢相信,已经倚着柱蹲下,呜呜而泣,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
夜色正浓,只有凤摇树叶的声响,伴着这哀痛。
少时,母亲曾恨过他,似乎是为了记住这一生巨变的开始,在他的背后刺了耻。他征战数年,从不在人前裸露。便像那犯人琼面,他藏好了不让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