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将军进了谭侍郎的小院子,敲了敲他的门。
夜色如绸,月光清晖。谭侍郎开门时就见赵将军一人站于夜色中,心裏知道是有大事,便开了门缝,仅容他一人进出,小声道:“快将来。”
赵将军也不寒暄,从怀裏抽出账本,“你瞧瞧。”
谭侍郎迅速的翻看,越看越是心惊,怎会、怎会……
赵将军也顾不得他,便问:“这账可对上了你亲自抄写一份给我,原件藏好,勿要示人。”
谭侍郎默默点头,忍不住问:“你要覆刻本做什么我们如今已经有了原件,只要润色一下,便可坐实了柳相窃国之罪。”
赵将军摇头,“户部尚书已死,圣上要保柳相。难道有了物证便能翻案吗?元帅有了人证翻案了吗?”
谭侍郎一想便丧气极了,“行吧,你回去,我抄好了给你送去。”
赵将军有些不放心,“你切记不要露出一点马脚,特别是在秦子悦面前,他是最机灵的。”
“他找我做什么?估计正烦着他那陆师兄呢。你也真是,今天还算有点心,知道我们才是一伙的。”谭侍郎道。
赵将军不欲和他多说,只看了他一眼,“我心中有数,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不要再让第三人知道。”
谭侍郎接令,便安心抄写起账本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