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
两个人各怀着心事,睡在床的两边。等到疲惫战胜了全部,终于都睡了过去。
叶晨睡的不安稳。一直梦到以前的事情。曾经的时光像是幻灯片一样,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见到他不想再见到的人,他听到不想再听到的声音,他背着良心在做骯臟的事。
叶晨在梦裏哭。他后悔,只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幕发生着,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
胡年丰醒的时候,看到叶晨睡在床边都快要掉到床下面去。
想到几个小时前两个人不愉快的对话,他还是把人拉到了床中间。把被子给人掖好。发现叶晨的头发湿湿的,整个人缩在那裏,像是在做恶梦。
“餵。醒醒——”胡年丰轻轻拍了拍叶晨的脸。上面一层冷汗。
叶晨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梦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不见了。
胡年丰给他递了杯水:“梦到什么了……”
叶晨拿水都有点吃力。胡年丰也就帮他举着水杯看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眼裏还有慌张的神情。
“该去排练了?”叶晨顺了顺气,以为胡年丰喊他起床去上班。
人却被胡年丰搂在了怀裏。他就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叶晨的背,像是在安慰受了惊吓的人。
“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等会儿我再叫你。”
叶晨脑袋昏昏的,觉得胡年丰抱起来很舒服,然后就头靠在胡年丰的肩上,放松下来。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久到胡年丰的身子都酸了,叶晨也舒服的睡着了,他还是不太舍得放手。
认命的咬了咬嘴唇。想着这个人,他真的拿他没有办法。舍不得放手,也舍不得不管他。
……
那天叶晨真的把琴换了回来。用胡年丰给他的价值连城的好琴。
一下子叶晨的演奏的出的声音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包裹着的囊裏喷薄而出,又清亮又明艷。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只是叶晨一整天的脸色都很差,有些萎靡不振。胡年丰也没有排练到很晚,就让大家回去了。
晚上回到家裏叶晨什么话都没有说,趴在床上就睡了昏天黑地。
胡年丰看着睡着的人,眼裏和心裏软的都要化开来了。
叶晨,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
日子转眼也就到了十二月下旬。
城市裏四处张灯结彩的都是圣诞的气息。团裏的排练也日益凶残。
郭岳每天都很担心曲章。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一直绷的好紧,快要断了。他好些日子没有碰曲章。生怕他累到。就是这天天见到,但是吃不到的日子实在过的苦闷。白日裏他有力气没地方撒,就和自己的学员练习格斗,把几十号人都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还是觉得全身都难受。
晚上郭岳接曲章回家的时候,好几次都想在车上就把人给做了。只是见到那人很信任他的睡在车上,也只能把人弄回家,自己去洗冷水澡。
如今咱们郭大侠的心中只想着这个该死的演出快点演完,这样曲章有时间能好好休息。身体好了,他才有机会好好的和他亲密亲密。不然他真的有种想回去做雇佣兵的想法,至少见不到,也就不会那么挠心挠肺的想要。
郭岳的焦躁曲章不是看不出来。这些天,他经常会从郭岳嘴裏听到臟话,总觉得郭岳看他的眼神裏都有些不太对劲。
曲章担心郭岳,但是事情一多一忙,也就把郭岳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十二月二十三号上午,新年演奏会三场的门票全部卖完。
曲章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所有人都很兴奋。叶晨听了,也低着头笑,他喜欢看到努力有回报的样子。也喜欢看到大家的笑容。
平安夜。
豪华大剧院的门口万人空巷。到处都是盛装打扮的年轻人。
很多小年轻都是第一次来听现场交响乐。一个个都特别的兴奋。
女孩子们也对乐团的周边产品爱不释手。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包装周边产品的纸袋。
剧院裏所有的走道上,都是乐团的温情宣传照,那些在路上没有看全的观众们终于可以一下子一饱眼福。
其中胡年丰和叶晨的那几幅被分开来掺杂在那些情侣和家庭的照片裏,但是他们的海报前都占满了一群群的姑娘,指指点点的,又拍照又兴奋的在说什么。还有郭岳和曲章的那张前面也是围着一团团的姑娘,时不时发出:“呀,这个小攻太霸气了,看那肌肉,哇塞!!!和小受太配……忠犬攻,女王受哟……”之类的话。
胡年丰去外面看了看,挺满意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