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郭岳一直心情很好,在车裏又要了曲章一次,直把人弄的喉咙都喊哑才放过他。不过做的有点狠。
两天后为最后一场演出排练的时候,曲章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都没有消掉。
叶晨远远的就看到,晚上等郭岳来了,就拉着他在角落裏说悄悄话.
“餵,曲老师答应你没?”叶晨拍拍郭岳的肩膀。
“他没回答我。”郭岳看了眼曲章。曲章正好也在往他们这裏看。
“啊?你都把人。那个什么了。还没有答应你?”叶晨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想说曲章脖子上的痕迹。却是郭岳见到他脖子上的链子。随便抬手把链子拉了出来,这个动作特别亲昵。
“指挥送的?”郭岳看人其实挺准。
“恩。”叶晨让人看了看挂坠。就把东西收进了衣服裏。
“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买个这种东西送一下?也去买个链子?”郭岳认真又严肃的在考虑。反正新年要到了。
“傻呀,直接买个戒指,套住,人就是你的了!”叶晨在郭岳脑子上打了一下。郭岳不疼,木楞楞的随他打。
“我和他比较覆杂,他没那么容易接受我。”
叶晨又打了一下:“白痴呀,不接受你还让你那个什么!”叶晨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睁着大眼睛瞪着。
“不一样的。”郭岳抬了抬长长的胳膊在叶晨的头上揉了揉:“他心裏装了太多东西,没有我洒脱。不过我做好被他拒绝的准备,去试一下也好。”
“我怎么看都觉得曲老师对你不是没有感觉。不过我经常看人看跑偏,兄弟你自求多福哟。”
“恩,你也是,你们指挥对你挺好的,你就别气他了。”
“我没气他呀。”
“你再把手搭在我身上,他大概就要把我给瞪穿了。”郭岳笑。指了指叶晨习惯性搭他身上的手。
叶晨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处的胡年丰。
指挥看到他转头,就低头看谱子了。
那天只是大家为最后的演出练练手。
胡年丰特地准备了一首肖邦夜曲做安可曲。他自己去弹钢琴独奏,他自己练练就成了,也不用拉着整个乐团再折腾一番,反正观众都喜欢看他的那张脸。礼服王子弹肖邦什么的。姑娘们的尖叫肯定少不了的。那曲子挺安静,和管弦乐华丽的曲调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观众们吃完饕餮大餐再来个清新的饭后甜点——正中萌点。指挥是个有脑子的人。
一切都排演的挺顺利。
胡年丰看也没什么事,就要放人走。
排练厅的门突然开了。竟然是千金林惠。
正要走的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姑娘是很久没有来了。
“很久没来了,就来看看大家。”也没有别人说话,于是林惠自己先开的口。
“哟,好久没见。”叶晨摇了摇手上的琴弓和林惠打个招呼。挺轻松的样子。
“年丰,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林惠也不理叶晨,她来找胡年丰的。
胡年丰对这位千金向来没有好感,于是说话也冷冷的:“如果你不是来排练的,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
一点脸都不给千金留。
“你——”千金脸都抖了。
“什么事在这裏说吧。”
“你别后悔。”
千金抿着嘴,把一迭资料丢给胡年丰。指着叶晨——
“你为了这个骯臟的同性恋男妓,不肯和我爹地合作,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千金尖着嗓子。指着叶晨的手抖的厉害。
也难怪千金。她爹地有钱,想让她在胡年丰的乐团裏锻炼锻炼,这个女儿出国很多年,毕业回来以后别的本事没有,各种奢华浮夸的生活倒是都学来了。林惠的爹地是白手起家,年轻的时候都是苦过来的。行长挺欣赏胡年丰的做事的能力,也对这个乐团挺有兴趣。于是林惠上次生日演奏会后,虽然女儿回家哭闹了好几天,他还是找了胡年丰,希望能让女儿来乐团锻炼。
可自己女儿还是吃不起苦,于是人家行长亲自来找胡年丰,好让女儿特殊优待一下。胡年丰说的原话却是:“要么按照我的要求排练,要么就不用来了。”
行长觉得这小伙儿挺硬气。还是提醒他,他是讚助商,面子总还是要给一点的。
胡年丰回答的还是干脆的:“那就不合作了,毁约赔偿什么的让你们的律师来找我谈。”
然后行长把女儿带走了,其实也没有真的为难胡年丰。
倒是林惠越来越练不下去,最后还是放弃了逃回家。不久就看到满大街的宣传海报,还有这些天铺天盖地的媒体正面的报道,弄得他心裏痒痒的,于是想让她爹地再把她弄回乐团裏。
谁不想自己美美的和明星一样的满大街的挂着,还那么暧昧那么好看。
那天一直对他慈爱的爹地那天突然对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说她回国以后就没干什么正事,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将来想做什么。
林惠听傻了。
在爹地面前想哭又被说到点上。的确是她自己技不如人还不肯吃苦。晚上问了律师才知道爹地和胡年丰的事。
这不,千金就恼羞成怒了。
她真的恨叶晨,如果不是那个人,胡年丰也不会对他那么冷淡,乐团裏的人也不会不喜欢她,她也不用亦步亦趋的跟着练习基本功还总是被在那么多人面前挑错。
千金的脑子有时候挺简单也很敏感。总之他对叶晨的恨意在那天是爆棚了。
于是直接来了排练厅,有了这一幕。
——
乐团裏的人听到那几个重点字眼都怔住了。一半人看胡年丰,一半人盯着叶晨。
叶晨都没想到这千金会突然爆他的老底。他其实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是没想过会是现在。
他脸上一惊,随即也就坦然的笑了。反正都是事实,他又无法挽回的东西,多费力气掩饰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