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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等了一下午,曲章才从屋子裏出来。
有些尴尬的朝两人笑笑:
“对不起,耽误今天的工作了,我请几天假就好。我明天就去大使馆。”
胡年丰和叶晨想要留下一个陪着曲章,都被他拒绝了:
“他没有别的家人,这辈子,都是我对不起他。我要负责到底。”
那个人落寞的样子,两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叶晨和胡年丰走了。曲章拿着郭岳的钥匙去了对面的那个屋子。
客厅,还是那日和郭岳面对面说话的样子,干干凈凈的。同一个地方,放着那个孤零零的连钥匙圈都没有的车钥匙。
曲章去了郭岳的卧室。开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总觉得,郭岳还在。
这个人,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明明每次都是好好的回来的,会抱着他,会强迫他做最亲密的事。
为什么这一次就成了这样。
七年了,一个人的一辈子有几个七年,从二十几岁一直到三十几岁,他和郭岳一样大,一直耗到了这一天,为什么突然就断了。总觉得时间还会有很长,很多解决不了不想面对的事情,总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的想的清楚,看的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下,就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郭岳走的前一天,是那么随便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只说了句:
“我回美国了。”
“你要去做什么”曲章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张口说着。
“你管的着吗”那天郭岳的样子冷冷的,语气裏像是能结一层冰。
“那钱艾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曲章鼻子很酸很酸,酸的发疼,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去……
“她和我说比较喜欢你,我留着个心裏没我的女人做什么还不如留给你。好好对人家。”那天郭岳就穿着黑色的t恤和迷彩的长裤,他总是这副打扮,身上的衣服换来换去也就这么几件,但是看的久了,很是顺眼,别人谁再穿黑色的t恤都没有他看起来好看,迷彩好像也只有在他身上才特别。
“你答应过我不会回去的。”曲章坐在了大床边上,摸了摸有些结灰的沙发床罩
“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做什么你管的着吗若是我真的死在那裏,对你来说也是种解脱,这么多年了,我都累了,你早就撑不住了吧。以后咱们各走各路,谁都别搭理谁。”那天,着急的曲章只是抓着人不肯让他走。他不想郭岳再去做危险的工作。那个人去做雇佣兵,明明只是为了逃避现实。郭岳不缺钱,他只是缺少一个家。
那天曲章着急的打了郭岳。他没想过,郭岳反手也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重,打的他脑袋嗡嗡的响。
“曲章呀,曲章,你是废物你为什么就不能抓住他呢。”曲章把头埋在手心裏。失声恸哭。
……
郭岳的屋子裏的也就是简单的家具。床上是白色的枕套和床单。
衣柜敞开着,裏面只有一件洗的有些泛灰的黑色t恤,还有一件深蓝色的浴袍,那是从曲章那裏穿过去的。曲章最大的一件浴袍,郭岳以前洗完澡总喜欢穿这件。
房间裏的矮柜上,桌子上,还有书柜上,全部都是那时候胡年丰给乐团每个人定制的玩偶,曲章是的叫“小曲子”的大提琴小模型——郭岳的房间裏有不下一百多个。
还有那时候的宣传照,郭岳拿着好大的一束玫瑰,曲章侧着头忧郁的拉着琴。那张白底的海报的四个角有两个已经从墻上剥落了,眼看着一点小震动就会掉了下来。
曲章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勇气去看第二眼。
屋子裏好久没有没有开过窗了,都有厚厚的灰尘的味道。
但是明明,还能感觉到郭岳的味道,他熟悉的味道,就在这裏。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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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写到这裏,清和也很沈重……
郭岳一直都好喜欢好喜欢曲老师的。
只是吧,清和也觉得,
gay喜欢一直男,那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这一章好短。下一章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