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辛若慢慢醒转。“头,好疼。该死,昨天喝了太多的酒了。这是哪里?”她这才开始留意周边,这里该是一间客房,她低头一看,天哪,身上穿着的不是昨天那件小礼服,谁帮自己换的。她摇了摇一阵阵疼痛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仔细一看,那件礼服满是污秽地躺在地上,而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洁净的睡衣。
正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浴室间里传出一阵水声。她好奇地伸头往里面一看。“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辛若的喉咙里发出来,“,怎么在这里。”
“醒了。床头柜上有一碗醒酒汤,快喝了吧。喝了会好受些。”里面的人这样说。
辛若羞红了脸从浴室间里跑出来,一碗醒酒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正在辛若胡思乱想的时候,华凌吉从里面走了出来:“喝下去后,有么感觉头不那么痛了。的睡相真可以,晚上还练功夫,我被踢得好惨。”他边走边埋怨道。
辛若却不知如何面对他,低着头说道:“刚才,刚才,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事,昨天我怕穿着那衣服不舒服,帮换衣服的时候,把该看不该看的看了一遍,咱们扯平了。”华凌吉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华凌吉的话又引得辛若一声大叫。
“我!……我!……!……”她开始变得语无伦次的。
“我会对负责的。”华凌吉认真地说道。
“嘎,”辛若听华凌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消化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不用,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不用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