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安心睁开眼睛之前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醒来时就在那个纯白的病房裏,连她自己身上都换了纯白的病服。冷展就躺在她旁边的床上,歪着头,笑瞇瞇的看着她。
看到冷展平安无事并且就在她身边,她的心安稳了许多。
“我睡了多久?”安心问。
“没多久,才一天。”冷展是在十分钟前醒来的,昨天是怎么把车开到医院他到现在也想不起来,他全身都裹着绷带,幸好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安心看不到他的惨样,咧嘴笑着,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
正说着,长安医生推门进来。
“你们您醒了?都市飞车玩的刺激不?”
“多谢您长安医生。”安心不理会长安的暗讽忍着头痛淡笑着表示感谢。
“我说,下次你也弄个什么上门服务,打个电话就上门看病哪怕来接也行,不,你这家伙能给自己配个手机就行呀。”冷展疼得直皱眉,却还忘不了念叨长安。
长安不理冷展,摆手道,“不必谢我,如果真的想谢我您可以支付双倍医药费。”
“我主人面前,你可以不那么丢人吗?”冷展有点无奈。
“长安医生,冷展的伤……”
“没什么,我不会让病人死在我的医院的,以他的恢覆力一周后就可以下床了。”长安说着,“倒是你,如果再这样透支你的……异能的话,被控制只是最初的层面,你可能患上永久性头痛癥,也可能会发疯,甚至可能会死。当然,我并不在意医院裏多个长期病人付医药费。”
原本安心想感谢长安的叮嘱,可说完最后一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只说了句“我会註意的。”
长安说着从口袋裏拿出一小瓶药放在安心的床头柜上,“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伤药,非常管用。您下次打他如果打得太狠请允许他擦些这个药,会好的很快。”
安心脸上一红。
长安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哦,像这次这个程度就不必浪费我的药了。”
长安走了,屋裏只剩了安心和冷展。
“主人。”冷展开口,“多谢您。”
安心睁开眼,冷展正看着她,安心心裏不是不着急也不是不心疼,只是她自己的头疼得快要炸了,而且,想起那个挥着腰带打人的自己就觉得尴尬。
“谢我干嘛?我……我打了你,你不怨我就好。”
“谢您,不顾自身安全来救我,”冷展细细的斟酌着言辞,“冷展……不值得。”
“乱说。”安心皱着眉头,没说一句话想一些事她的头都会疼,“再乱说小心我还打你!”
冷展听闻一楞,随即点头,“是,冷展知道了。”
“那些……是什么人?”安心有意无意的问着。
“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宵小罢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是见咱们……式微,主人您又失踪多时,打算杀了我邀功,这些人,以后冷展定当严密提防。”冷展神色黯然,靠他自己的力量已经越来越不能保护安心了。
安心看了看冷展,没有说话,不是说他们不是黑社会吗?为什么要杀人?那些人又为什么对冷展如此感兴趣?冷展对以前的事讳莫如深,从不主动提起,即使她问也只说些无关痛痒的,他到底……安心摇摇头,但愿冷展只是觉得现在的她还没必要知道太多。
安心与冷展在长安的医院休息了七天,当交医药费时安心才发现冷展已经在她的卡裏存了十万!
安心大方的拿出三百交了医药费。看着笑的色迷迷的长安,安心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两个人七天,只要三百?冷展白了一眼长安挡在安心身前给安心解释:医药费有多少,基本是长安同志信口说来,他若心情好也许只要一元,心情不好开口就是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