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安也是怪异的很,医术很高,一间诊所的配备比熏州最好的医院都高级,却不挂牌看病,诊所裏只有两名护士,也没有手机、电话之类的通讯工具,安心觉得他这个人很有钱且极力掩藏自己踪迹,可如果他在躲避什么又为什么要开诊所?
“真的不用再住几天吗?”安心担忧的看向冷展,他伤的比她想象中的重,腹部最深的那一刀前天换药时还在渗血,面色白的可怕动一下都要皱一皱眉。
“不用。”冷展摇头,“就算我想长大医生也不留我们了。”
长安医生的规矩,病人在住院期间禁止接电话,并且所有随身物品归医院保管,这一点安心是早就清楚的。
出院时,护士将冷展与安心的随身物品都还给他们,安心这才发现自己电话上有二十几个未接,十八个是张秀丽打的,三个是安伟,还有一个是孟欢欢。看到这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安心心裏倦意陡生,默默地将手机放在包裏,懒得回。
“怎么?”看到安心的神色不对,冷展问道。
“没什么。”安心摇头,“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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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与冷展租来的高层楼下,保安看着眼前大包小包的三个人极其无奈,无奈到明知这裏不许吸烟还是冒着被投诉的危险点了根烟,如果不要烟来使自己清醒点,他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三天了,这一家人每天一大早就来吵吵嚷嚷的说他们的女儿住在这,一定要进去。可十五楼那一男一女已经几天没回家了,他不能让他们三个进去,就算他给开了门楼上的防盗门他们也还是进不去。
在张秀丽的嗓门下,一切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
“我女儿住在这,干嘛不让我上去呀?我是她妈妈!我去她的家是理所应当的!”
“你少说两句。”安世明有时候也被吵得烦。
“少说?我为什么要少说?我要多说,多多的说!我每天等在这裏知不知道我有多累呀!她有了男人就不管我这个妈妈啦?我把她一个野孩子拉扯大就这么完了?不管走到哪我都是她妈妈,她必须养我……安伟,你说妈妈说得对不对?”
安伟坐在最大的包裹上,扫了张秀丽一眼,继续玩他的手机。
“你这孩子,你怎么不帮妈妈说话呀!”
“我手机旧了,买个新的。”
当安心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场面,没想到,不回电话也不能躲开张秀丽一家人。
“妈,你怎么来这了?”安心头疼。
张秀丽根本没看安心,她更註意的是安心身后的冷展。
“安伟,快站起来!别玩了。”张秀丽也许是第一次面对冷展不知所措,急忙去把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安伟拉起来,“快过来,这是你姐夫,说姐夫好。”
如果此时是漫画的话安心一定满脸黑线。
安伟扫了冷展一眼,继续玩。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张秀丽急了,赶紧过来这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不到您来了,哈哈哈,我们家安伟呀平时可懂事了,他是在这等了几天太累了,这个……”张秀丽明显在紧张。
“不如我们上去说吧。”冷展走过去,伸手拎起刚刚安伟坐的大包,“在这裏会被其他业主投诉的。”
“好,好,”张秀丽赶紧摆出一副谄媚的笑附和着,“这么臟的东西怎么更让您拿呢。安伟,还不帮你姐夫拎包!”
冷展摆摆手示意不必。安心,张秀丽,安世明以及安伟一起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