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踹二拍,赶紧拜拜
赵尚安几步追上,站到安皓予身前,一手拿过安皓予的轮滑鞋,一手扣住安皓予的后脑勺,猛地贴向自己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眼泪夺眶而出。
“皓哥,皓哥别这样,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一声闷响,轮滑鞋和他的大衣落在地上,他从单手托着安皓予的头变成了双手搂着安皓予的肩膀,再次低下头吻着……
安皓予对这突如其来的拥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到意识到后便开始双手使力,想要推开赵尚安,却被赵尚安搂得更紧了。
他自知自己力气比不过赵尚安,于是嘴上使劲一咬,满嘴的血腥味袭来,赵尚安却仍不松口。
安皓予气得直接抬起膝盖,猛地一顶!
虽说男人对付男人用这招多少有点不地道,但是他赵尚安对自己说谎在先,死不承认在中,满口狡辩在后,这么做,他活该!
他顶完之后也不管赵尚安弓着身子一脸痛苦的样子,捡起自己的轮滑鞋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大衣给赵尚安披上:“再对我动手动脚,下一次会比这次还狠!”
赵尚安直接疼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妈的,安皓予,你是真狠!
他眼看着安皓予走进教师公寓的大门,没一会儿阳臺上的窗帘被拉上,然后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恰好他也缓过劲来了,于是拿出手机查看。
是安皓予发来的——【既然是同事,我就把你从黑名单拉出来了,早点回去吧,咱俩没可能了。】
赵尚安这一刻忽然扬起了斗志,越难啃的越有意思,他冷笑着想:咱俩有没有可能,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咱俩的可能性,决定权在我手裏……
他在寒风中往手上嗬着热气,搓搓手,然后脱掉外套,进入教师公寓,站在安皓予的门前,敲门道:“皓哥,皓哥你开开门,咱俩谈谈。”
安皓予在门内说:“你赶紧走,我是不会开门的,大晚上的你别扰民。”
赵尚安:“皓哥,你不开门我不走。”
安皓予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在门口站着吧!”
说完他该做什么做什么,他不相信赵尚安能一直在门口站着。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玫瑰,冷峻的面色有些和缓——
哪个大男人会送另一个男人花?还是这么一大束红彤彤的玫瑰花?
真是俗套!
不过,漂亮的鲜花谁不喜欢?
人有错,花无罪。
他把地上的玫瑰捡起来,摆在桌子上放好,满室的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
他又把领带捡起放在门口,计划明天还给赵尚安,然后清扫地上散落的花瓣、洗澡、玩游戏,看了眼时间,零点了,便关灯睡觉。
将睡未睡之时,他恍惚中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就好像什么庞然大物掉地上一样,他没有在意,翻个身接着睡。
然后他忽然想到,那声音该不会是赵尚安发出来的吧?
这傻叉真的在门口站了这么久?
他有些不安地起床,打开门,只见赵尚安倒在走廊上,就穿着一件衬衣和休闲裤,脖子上围着他织的围巾,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一件御寒的衣服。
巨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瑟瑟发抖,一看就被冻得不行。
安皓予暗骂一声,嘆了口气,把人拖进了屋裏。
等到他把人抬到床上后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妈的,看着不胖怎么这么沈!都分手了还给别人添麻烦……
他看着赵尚安红扑扑的脸,心裏一惊:该不会发烧了吧?
然后他用手背贴在赵尚安的额头上,烫的仿佛从开水裏捞出来的!
他马上找出体温计夹在赵尚安腋下。
原本他想要联系小欧,但是一想都凌晨了折腾别人不合适,他是个宁肯自己动手也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
以赵尚安的体重他也没有那么大力气扛着他去医院。
妈的!
他愤恨地想:算我欠你的,谁让你救我一命呢,你是大爷!
估摸着时间够了之后他拿出体温计,38.8摄氏度,他皱了皱眉,收起体温计,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坐在床边,伸手在赵尚安脸上轻拍两下。
“嘿!起床吃药了,吃完再睡。”
赵尚安仍旧皱着眉头闭着眼。
他又拍了两下:“醒醒!吃药!”
赵尚安依然如死木一般。
安皓予有些慌了,该不会烧过去了吧?
还出气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