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的话刚说完,谢言开门回来了,看见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沈默着,表情都有点儿严肃,笑着说:“哎哟,怎么啦,怎么都不说话?”
柳沐撑腰站起来。谢言连忙放下葡萄,去扶柳沐,说:“沐沐,你小心点。”
柳沐推他说:“我知道了,你快洗了葡萄给童童和夏总吃。”
谢言揉了揉柳沐的脑袋说:“什么夏总,多生分啊,以后嫁了我,就跟老公叫小白听见没有。”
柳沐知道谢言是开玩笑,更何况平常他也不常叫夏白小白,但还是忍不住红着脸说:“你胡说什么,谁要嫁你,什么老公。”
谢言当着夏白和苏童的面,亲了柳沐一口说:“当然是你啦,盖了章了,跑不掉了哦。”
柳沐脸更红了,将谢言推去厨房洗葡萄,回头歉意的朝苏童和夏白笑笑,做了个:“他脸皮就是厚。”的口型。
没过一会儿,谢言将洗好的葡萄端上来,拉过放在茶几边的一张椅子坐好,柳沐看葡萄洗出来了,高兴地说:“我要吃,我要吃~~。”
谢言无奈的看着柳沐,对夏白和苏童说:“你们也吃。”
然后就剥了个葡萄餵到柳沐嘴裏。
柳沐张嘴接了葡萄,几下吞了,还不忘咂咂嘴,对谢言说:“你这葡萄买的不错啊,好好吃。”
谢言说:“那还用说,我一串串认真选的,那老板还瞪了我好久,生怕我把他的葡萄弄坏了。”
说完,又剥了几颗餵给柳沐,一面餵,一面说:“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这儿还多呢。”
柳沐说:“我已经吃得很慢了。”
谢言没理他,只是放缓了剥葡萄的速度,谢言剥完一颗葡萄问苏童和夏白:“现在也没放假,你们两个怎么有空来b城?”
夏白递了一颗葡萄给苏童说:“还不是某人不在,《错爱》的开机仪式就取消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喜欢童童这么忙,放放假也好。”
苏童埋怨的看了夏白一眼,谢言笑着说:“那你还得谢谢我。”
没等夏白接话,柳沐突然说:“之前那部戏好像订的我是二号男主角吧?应该换人了吧?”
谢言说:“没有啊,我原来还想等你回去演呢,谁能比你更适合那个角色啊?”
语毕,看看柳沐的肚子说:“不过沐沐你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我只能把这部戏无限期延后了。”
柳沐说:“那不是中美合资的吗?怎么能随便说延期就延期呢??你也是的,你怎么不换人呢,现在弄得我多过意不去。”
谢言又剥了一颗葡萄餵给柳沐,然后说:“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我不也没去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在意了。”
柳沐说:“怎么能这么无所谓,这不是晾着剧组等咱们吗?”
谢言说:“那你当初一个人跑了的时候怎么不担心晾着别人?”
柳沐惭愧的低下头,小声说:“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离开你。”谢言说:“其实逃避是没有用的。不过,现在都好了,我陪你在b城养一段时间再回去,戏等宝宝出生以后再拍也不迟。”
柳沐覆上自己的小腹,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要不等回去就接着把戏拍了,那部戏的男主角不是怀孕了吗?我现在拍不是正好。”
其实,谢言不知道,柳沐一个人怀着孩子回老家不止跟父母起了争执,还受了父亲那边很多亲戚的白眼,说他傻,钱没挣着多少,一个人跑回来。让他开始觉得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事业也很重要,起码以后他和谢言再分开还能自己靠自己,不像这次像个丧家犬一样回到父母身边。
谢言不是夏白,不可能像夏白宠童童那样对自己,所以他不能像童童那样没什么进取心,只要有份工作能证明自己就行了,他必须有一份可以依仗的事业,那是他今后能够全身而退的筹码。,因此他必须尽快覆出。听柳沐说要接着拍戏,谢言皱皱眉说:“你现在怀着孩子,就该在家裏好好待着,拍什么戏啊?一切等孩子生了以后再说,不行吗?”
柳沐偏过头,说:“我现在感觉身体状况还行,何况我可以在家养一个月再回去的。”
见谢言还是一副不同意的表情。柳沐又说:“况且你不是说那个角色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如果等一个月再拍,还可以角逐明年的wilson奖,如果等到宝宝出生就来不及了,阿言。”说完,柳沐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谢言。谢言受不了柳沐这样看着自己,说:“唉,回去再说吧。到时候如果你身体情况不允许,可不许逞强。”
柳沐知道,谢言这是松动了,于是笑着剥了两个葡萄餵他。餵完谢言葡萄,柳沐问苏童:“童童,你们这次回来多久,有什么安排啊。”
苏童比了个三的手势说:“3天,明天上飞雪山洗温泉,表哥你们一起去吗?”
柳沐笑着说:“好啊,这段日子我不是待在家裏就是待在医院,都快闷坏了。”
说完,柳沐不忘征求谢言的意见,问:“去吗?阿言。”
谢言宠溺的揉了揉柳沐的脑袋,说:“你想去的话就一起去呗,只要你喜欢。”
柳沐打掉谢言的手说:“你好烦,手上全是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