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摊开手笑着说:“我已经擦干凈了,老婆。”
柳沐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你胡说什么啊,谁是你老婆?”可是由于柳沐长得比较清秀,语气也不是很严肃,这一句就显得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弄得谢言心痒难耐,忍不住亲了柳沐一下。柳沐连忙推开他小声说:“童童和夏总还在呢,你这是做什么。”
谢言厚脸皮的笑笑,对夏白和苏童说:“你们留下来吃晚饭吗。”
苏童连忙摇摇头,心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便说:“我妈做了饭在家裏等我们,我们就先走了。”
夏白点点头,说:“那飞雪山的温泉酒店我叫宋凡给你们补订一间,明天几点在哪儿见?”
谢言说:“就十点苏童家门口吧,我和沐沐开车过来找你们。”
夏白说:“行,那就明天见。”
苏童也跟柳沐和谢言道了别,两个人就回苏爸爸苏妈妈家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苏童问夏白:“老公,你说谢言这次对沐表哥会不会是认真的,我看他好像很紧张沐表哥的样子啊。”
夏白说:“阿言这次或许是真的想定下来了。自从发生了蒋青的事情以后,从没看到过他像今天一样伺候一个人。”
苏童笑着说:“那就好,我多怕沐表哥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到时候看到谢言跟别的什么人在一起,又自己一个人伤心难过。”
夏白也笑,说:“应该不会的,阿言以前哪裏随便叫过别的情人老婆,其实他也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苏童说:“那沐表哥还说什么谢言以后可能会甩了他,那是自己吓自己咯。”
夏白说:“感情这种事,一向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苏童说:“但愿表哥和谢言这次能幸福,不然他们两个都太可怜了。”
夏白说:“我想会的,只要不会有别的什么突发状况。”
苏童疑惑的问:“你指什么啊?”
夏白说:“我也说不清楚,没什么,是我自己胡思乱想。”
苏童往夏白这边拱了拱,把自己拱进夏白的怀裏,然后说:“胡思乱想就别说了,我好困啊,咱们快睡吧。”
夏白想:明明是你这小家伙先提起的。但是,还是说:“好,晚安,亲爱的。”说完,吻了吻苏童的额头,也睡了。
第二天,谢言和柳沐比预计的要早十几分钟到苏童家楼下,谢言给夏白打电话,夏白接了电话说马上下来。不一会儿,夏白带着苏童下来了,苏童穿着很厚的羽绒服,围巾也围了好几圈,嘴都被遮住了,苏童本来还想抱怨夏白让自己穿的太厚,没想到柳沐跟他一样穿得很厚,只见柳沐双手捧着一个大苹果,时不时的拉开围巾啃一口,小兔子似得,很可爱。看柳沐也穿得厚,于是苏童没有抱怨出口,柳沐看见他,指了指后座的苹果袋问苏童:“童童,你吃不吃,这苹果看着不太红,但还蛮好吃的啊。”说罢,又啃了一口。苏童摆摆手,说:“不吃。”
柳沐歉意的笑笑:“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特别容易觉得饿。”
苏童也笑,说:“我本来以为就我一个人穿得这么厚,没想到沐表哥也穿这么厚,我们两个好像粽子啊。”
柳沐脸一红说:“阿言非让我穿这么多,其实我觉得有点热,还没到飞雪山也不是那么冷,我还是先把羽绒服脱了算了。”说完就开始脱起羽绒服。
苏童说:“其实我也有点儿热,羽绒服等到了飞雪山再穿也不迟。”说完,也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了。谢言正在远处和夏白聊着什么,隔了一会儿,夏白朝苏童喊:“童童走了。”
于是苏童一蹦一跳的朝夏白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谢言也回来了,看见柳沐没穿羽绒服,说:“沐沐,你怎么把外套脱了?”
柳沐说:“我热。”
谢言说:“热也不要脱衣服啊,一冷一热很容易感冒的。又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摸了摸柳沐的额头,柳沐说:“我没发烧。”说完,伸长手一边摆弄暖气风口一边说:“你把暖气开着吧,这样我就不觉得冷了,等到了飞雪山,我再穿上外套。”
说完,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谢言。谢言收回手,轻轻嘆了口气,把暖气打开了,看夏白的车开出小区,就替柳沐系上安全带,然后发动车跟了上去。因为谢言不常来b城,并不熟悉道路,他跟夏白商量好夏白在前面领路,自己跟着就行了。
柳沐看谢言开了暖气,知道他不会再勉强自己穿外套,就吐了吐舌头,又开始啃起苹果来。
谢言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到柳沐的小动作,看见柳沐小口小口的吃着苹果,动作跟只土拨鼠似的。只觉得心裏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挠着,痒得不得了。于是突然凑上去,吻上柳沐粉嫩嫩的唇,伸出舌头将柳沐嘴裏的果肉直接卷进了自己嘴裏。柳沐显然被谢言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说:“你……你干什么啊,看前面,註意安全。”
谁知道吻完以后,谢言特理直气壮的看着柳沐说:“老婆,我也想吃苹果。”
柳沐已经懒得纠正他了,只是说:“后面有一大袋呢,到了你吃个够,不要跟我抢,这样……这样真的很危险。”
说完,偏过头,露出微微发红的耳朵。谢言笑笑,心想等到了我再亲个够,于是专心开起车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