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杏正与孟贵嫔说早上的事儿,
乐不可支道,“你都不知,骂那贾昭仪时我心裏有多爽利,
你别来劝我,
做宠妃就该有宠妃的样子,让来让去,
我又不是菩萨,能让出个莲花座叫我飞升么!”
孟贵嫔半是嫉妒半是嗔怪,“你真不怕那个小银妇去陛下床上告状,猛不丁什么时候叫你下不来臺,你到时可就有意思了!”
“凭她?”叶玉杏看见金罗在那往自己这边看,
似乎有话说,于是向她招手,对孟贵嫔笑得,“陛下要让我下不来臺,我也能叫他下不了床,
有什么大不了的?是贾昭仪了解陛下,
还是你我这种多年老人儿了解陛下?——金罗,
怎么了?”
金罗晓得叶
纯妃做事不避孟贵嫔,
就把带来的话说出来,屈膝行了礼,
道,
“谢美人与谢女官两个从皇后宫裏出来了,
此时步行往太极殿的方向。这不稀奇,稀奇的是那谢美人手裏好似拿着一个东西,谢女官却两手空荡荡。咱们人没看清楚,先来报信。”
孟贵嫔惊讶,
“皇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她与叶纯妃对视一眼,“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叶玉杏促狭道,“你想什么了,说来我听听?”
孟贵嫔瞪她一眼,站起来,叫宫女给她整理整理衣裳,笑道,“我也要走了,谢氏若能如皇后所愿,你在贾昭仪这一关迎刃而解,我担心什么呢。我还要去搬家,不与你废话了。咱们改日再聊。”
她本来就是因为听说了谢美人悄悄返回凤仪宫,想着叶纯妃的本事大,必定能打听出什么,就过来略坐了坐。
果然才吃了两块点心,喝了半盏茶,消息就传来了。
叶玉杏见她执意要走,走到她旁边,挽着她的手,一边送她一边低声道,“我还有个消息呢,你听不听?若想听,明日且随我安排行事,我教你看一场好戏。”
“你这也就要把贾昭仪往地上踩了?”孟贵嫔不禁问她,“你找了这样一个不懂规矩的,费了那大的功夫,转眼就要把这个小银妇给踩下去,心裏不烦呢?”
叶玉杏嗤笑道,“她?我还没拿她作伐耍够威风呢。陛下对她还有情意,我犯不着
这么早就叫她失宠,有她在前边勾着陛下,我不知多清闲。是别的好事,你倒是来了必定不后悔。”
孟贵嫔回去的路上都在想,究竟有什么好事,是她不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