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提拔谢美人?
谢美人一路走去太极殿,在太极殿北殿偶遇了贾昭仪,贾昭仪与谢美人不知哪一句说得上了头,怒而叫人把谢美人的庶妹谢女官打了十个巴掌。
恰在此时,陛下听说皇后命人捎了东西来,走回到北殿,先看见贾昭仪那张好似被打成了猪头的脸,又见贾昭仪使性子对那谢氏姐妹撒泼。
他才在前头与谢尚书说了话,此时见到谢尚书那两个。女儿被人这样欺负,难免把不悦存下。
贾昭仪敏感的察觉道陛下的不悦,终于想起自己的容色不雅,忙把帕子系在脸上,三言两语的撒着娇,把错处全都归在了那娇弱哭泣的谢女官身上。
然而谢美人泫然欲泣,双手捧着皇后所赐之物亲自交予陛下,泪眼楚楚地抬头颤着心去看陛下,……当晚她就没回去自己的宫裏,被陛下留在北殿,直至三更过后,才与谢女官两个离开。
这一日,叶玉杏吃了午饭睡了一觉,把孟贵嫔叫来她宫裏,两个凑一起说话,吃完下午饭,她俩就乘着各自的步辇,往御花园走去逛。
似乎是闲逛。
东边一下,西边一下,两个妃嫔的步辇随处走动,没有
个方向,也不停下来。
这时,她们才走到赏菊最佳处的碧晶阁外不远处,那边匆匆过来一个女官与两个太监,来两位妃嫔这边请安。
随着纯妃与贵嫔两位步撵抬上了前往碧晶阁的曲水廊桥,那小双过来的更快了。
叶玉杏在前,“咦”了一声,对慢了半步的步撵上的孟贵嫔道,“这不是皇后身边的小双么?乍一看这孩子个头挺高的。当初我见到她,她还是个孩子呢。”
说话间,那女官太监三个过来行礼,小双听见了纯妃娘娘那句话,笑得脸上开花,“纯妃娘娘万安,贵嫔娘娘万安,纯妃娘娘还记得小双当年的无状呢,小双给娘娘赔礼道歉,娘娘可莫要记挂小双的不是了。”
叶玉杏笑道,“你当时从皇后娘娘那裏取了顶好的首饰来送我,我都记着呢。你在此处,难不成皇后娘娘在上头?”她指了指碧晶阁上面问。
“回纯妃娘娘的话,皇后娘娘在碧晶阁宴请客人,暂不允许旁人进去,娘娘们恕罪,娘娘们不如还去了别处玩耍,待皇后娘娘她们走了,小双亲自请了纯妃娘娘、贵嫔娘娘来此处赏菊。”
孟贵嫔看了眼叶纯妃,问道,“什么客人?是咱们常州来的么?”
那小双听了这句,倒笑起来了,对叶纯妃与孟贵嫔福了福身子,带着笑意说道,“是京城裏的命妇。”
若是常州来的,大可以让她们两个上去。
如今是命妇,却与旁人无关。
叶玉杏望着十几级臺阶上的碧晶阁,随即抬了抬手叫金钗等人把步撵调转了个方向,对小双笑说,“我与孟姐姐在外边逛了许久,这裏也不上去,想寻个地方喝水而已,你莫着急,我们就去罢。”
她左右看了看,指着与碧晶阁隔湖相望的碧月亭,对金钗道,“你叫人去收拾了那碧月亭,我与孟姐姐喝口茶那裏。那边虽远,却也能瞧见碧晶阁高臺前边的菊花。这样不妨碍了皇后娘娘罢?”
最后一句是对小双说的。
小双忙应了下来,“并无干系的,娘娘们尽管去吃茶。”
隔了那么远,影影绰绰看得见看不见,皇后只是说不准任何人进去碧晶阁,连她也不能进去,大约并不会在意碧月亭,只要没人没脑闯进去就好。
金钗使了小欢子带人给两位娘娘开路,并叫人赶紧把临着水榭那一边的亭子收拾出来,服侍着纯妃与贵嫔过去。
为表歉意,小双还特地吩咐人,给纯妃娘娘与孟贵嫔两个添了几样凤仪宫才有的点心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