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面色冷凝,
唇线紧绷,眼底一片阴寒,
他一出现就好像自带一种压迫性的气场,
哪怕有很多人不认识他,也无端觉得后背生寒。
看到他来了,夏繁瞬间觉得眼眶一热,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恨不得立刻扑到他怀裏,她看向池舟舟,给了她一个“有人来帮我们报仇了”的眼神,然后拉着她往祁盛身边走。
像极了两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寻求庇护。
夏繁楚楚可怜的拉了拉祁盛的衣袖,泫然欲泣:“你来迟了,
刚刚有人欺负我们。”
她白皙脸上的伤痕有点刺目,
夏繁从小锦衣玉食哪裏受过这样的委屈,
父母都没有打过她,
皮肤白皙细腻,
这一巴掌在她的脸上格外刺眼。
看到她脸上的伤痕,
祁盛的眸光暗了暗,
压抑着愤怒和心疼。
“不是让你等我过来的吗,
我不在就被人欺负。”,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夏繁的腰,让她轻轻靠在自己怀裏,低头细细看着她的脸,
温柔轻抚她的头发,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她的伤处弄疼她。
夏繁只是在他怀裏轻轻靠了靠,
然后就出来,
她不想自己跟祁盛你侬我侬,
把池舟舟一个人放在一边。尤其是这种时候,
表现得太过腻歪会勾起舟舟的伤心事。
此时的池舟舟哪裏会想这些,愧疚心疼沾满了她的思想,尤其是看到夏繁被那个小三扇了一巴掌,她撕了她的心都有,但是那个狗男人护着她一个女人力量悬殊太大,根本就毫无回手之力。
她拉住夏繁,看到她脸上的伤痕,顿时愧疚感更甚。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繁繁因为帮我才会被打……”
夏繁赶紧挽住她的胳膊,安慰道:“胡说,怎么可能是因为你呢?他们两个一个出轨一个小三,还这么嚣张打人。”
“老公,这个渣男出轨,他这个小三不由分说就冲上来打我们,这个渣男一直在帮小三,他们就欺负我们两个女孩子没人帮,你刚刚没来那个小三还打了我一巴掌呜呜呜”,夏繁又开始委委屈屈的哭诉,小手抓着祁盛的袖口,撒娇的晃啊晃。
听到夏繁喊祁盛老公,对面的江树脸色一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裏开始有了恐惧不安的神色。
他虽然跟那些上流圈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但这些年也好不容易开了一家小公司,也开始渐渐步入正轨,生意小有起色,祁盛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那可是豪门圈的名流之首,商界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一般的人物会是他女朋友闺蜜的老公,他可从来都没听池舟舟提起过。
早知道她闺蜜老公这么厉害,他一定好好对她,还要去攀什么有钱女人,让她闺蜜去祁盛那边说说好话,套个近乎那不是什么都有了。
江树后悔莫及,惶恐不安,也不敢再嚣张的挡在那女人前面了,他旁边那女人倒是完全没见过祁盛,不知道他是谁。
见夏繁这模样,她甚至还不屑的哼了声,态度极其嚣张,叫嚣着:“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再张口闭口小三后果自负!自己没本事没魅力抓不住男人的心,到底谁才是小三啊?”
“一个小白脸就以为老娘怕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她这话是越说江树的脸色越难看,冷汗涔涔,连忙焦急的打断她:“别说了!”
祁盛冷笑:“后果自负?”
“小白脸?”,他勾唇,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阴寒逼人。
江树已经吓的冷汗直冒,不敢只是祁盛的眼睛,连连道歉:“对不起祁总,是我们有眼无珠,这其实是一场误会……”
他扯出一丝牵强的笑。
“误会?”,祁盛不怒反笑,“我太太我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
他们却敢这么欺负她!掌掴她!
他们怎么敢?!
扇了夏繁一巴掌的那个女人,呆了好几秒,似乎在脑子裏搜索祁总这个名字,怔楞了好一会之后,她脸上的嚣张尽数褪去,也流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想为自己辩解。
“是她们上来就打我男人,我只不过是维护自己人而已,我有什么错!而且那一巴掌……混乱中不小心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打她的!”
“我维护我的人,有什么错?”,祁盛语气平淡,唇角那抹冷笑却让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