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夏繁听到这句话,心跳不由得快了好几个节拍,心窝的位置比脸上挨打的部位还要热,忍不住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她,结婚以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给她想要的面子和安全感,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呢。
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往他身边靠了靠,祁盛也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对她笑了一下。
对面的渣男一看这情况,知道事情多半闹大了,要吃不了兜着走,连忙跟池舟舟求情。
“舟舟,你看在我们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帮我说说话,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稍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池舟舟冷漠的瞥他一眼,听他说这样的话,简直想吐。
“帮你说什么话?让繁繁老公千万不要放过你,一定要追究你的责任吗?”
祁盛微蹙的眉已经显示他的耐心耗尽,语气冷淡的道:“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吧。”
他看向夏繁和池舟舟,温声道:“接下来会有其他人处理的,我们走吧。”
夏繁开心的点头:“嗯,舟舟我们走吧。”
她挽着池舟舟的手,看了看她的脸色,劝她:“你可千万别难过,那种渣男简直渣到可以扔垃圾桶的程度了,还帮小三,舟舟你可千万别心软。”
“怎么可能心软?我现在恨不得渣男要多惨有多惨,出轨还帮着小三打我们,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连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那个小三打一巴掌,我还是冲动了,打了那个渣男一巴掌,他们两个还手我们又打不过,但是我太生气了当时真的没忍住。”,池舟舟的语气满是愧疚。
“你当时的反应很正常啊,要是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可能在咖啡厅我就冲进去了。要不是那个渣男帮她,怎么可能让小三占了便宜,不过没事,祁盛会帮我们出气的!”
……
事情处理完天已经黑了,原本夏繁是想陪着池舟舟的,但是被她拒绝了,还开玩笑让她回家陪老公,不能又害他媳妇儿挨打又霸占他媳妇儿,不然祁盛该讨厌她了。
夏繁也拗不过她,最终跟祁盛一起把她送回了家,两人告别之后他们才回去,途中还买了药。
她忽然感觉她怎么总是受伤要涂药,上次刚结婚没多久脚崴了要涂药,这次他出差回来没几天,她又被扇了巴掌要涂药,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她跟祁盛的关系熟多了,不会不好意思了,心安理得的坐着享受他给自己上药。
其实她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哪有这么娇气的,只是被扇了一下而已,用力也不是很大,要不是她皮肤比较娇气估计连个印儿都不会有。现在她脸上就已经看不到什么明显的痕迹了,更没有肿啊什么的,只是当时有点红痕。
现在也基本不痛,但祁盛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给她涂药都小心翼翼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他认真的样子感觉更帅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眼神专註,因为离得近夏繁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还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睫毛,而他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她身上,没有片刻的分神。
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这种眼裏心裏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好让她心动。夏繁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这种喜欢正在以飞速的速度累积,一天比一天更喜欢。
但她不知道祁盛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他一直都对她很好,一直都挺贴心的,她一直都知道他会是一个非常尽职的丈夫。以前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他对她好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但现在她居然渐渐开始期待,他对她的好是因为有一点点喜欢她。
是因为喜欢她才对她这么好,而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人真是不知足啊。
夏繁眨了眨眼睛,可能是面部表情轻微的动了一下,祁盛给她涂药的动作立即停下,微蹙眉,问她:“疼吗?”
听到他关心的声音,夏繁心都软了,娇气的哼唧了一声。
“不太疼,涂药的时候有一丝丝疼。”,她气息微微拖长,语气娇娇软软的,真的很像撒娇。
这种语气让祁盛心神一动,看她的眼神都起了点变化,但是又什么都不能做,想到她脸上的伤就只剩心疼了,也不敢再想别的东西。
其实夏繁基本不疼,一点问题都没有,上次脚崴了她就觉得一点事没有但祁盛还是很紧张要上药,结果第二天一点不适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涂了药的缘故。这次比崴脚那次还轻,可是她还是很喜欢接受他的关心,明明不疼就是想哼唧两下想撒个娇,想听他哄两句。
结果祁盛并不哄她,还说道:“现在知道疼,下次还逞不逞强了?”
下次不服气的嗔他一眼:“不怪我,那种情况谁能不生气,明明是渣男出轨打他一巴掌很正常啊,那个小三居然二话不说就打我们,要不是渣男帮她,我跟舟舟也不会让那个小三占了上风,哼。”
虽然她也不会打架,但是跟舟舟两个人肯定不会吃亏的,那个小三看上去也不是战斗力很强的样子,还不都是那个渣男在裏面作妖。
祁盛没作声,给她上好药之后将药瓶放回去,在他重新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夏繁忽然粘人的抱住他的腰,还把脸贴在他身上,继续撒娇的蹭蹭。
她很少会这样,几乎没有,祁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都僵了,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片刻后才配合的俯下身,轻抚她的发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样,但是她这样的转变让他有点抵抗不了。
他的身体有点兴奋,心跳也变得没有规律,全身的血液都有沸腾的趋势,有种强烈的冲动,好想把她揉到怀裏按到身体裏,这样都感觉还不够。
很想做点什么,但是想到她刚刚受了伤,他只能克制住这种冲动,小心翼翼不敢挤压到她受伤的那半边脸。
但其实夏繁那伤真不叫伤,真没有祁盛想象的这么严重,她一点都不疼,也不妨碍她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种甜丝丝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有消化掉,她还是有很想亲近他的那种冲动,从他出现开始,从他温柔霸道的维护他开始,从他说“维护我的人”的时候开始,他小心翼翼认真专註的给她涂药,太让她心动了。
祁盛还在转移自己的註意力,免得自己过分禽|兽,克制着自己,不敢往别的方向想,但是夏繁却一点都不控制自己,一直抱着他不放,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气氛很快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夏繁也察觉到了,她还感觉到祁盛的身体僵硬,从他的气息来看他的呼吸都开始乱了,她把脸埋在他怀裏,偷笑。
忍不住有点得意,她就喜欢他这种克制隐忍的样子。
原本夏繁虽然是在撒娇,有点粘人的抱着他,但是这渐渐地她的动作明显暧昧,因为靠在他身上,他也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能察觉到她的呼吸。
她单纯撒娇他就已经需要转移註意力,现在这样他就更难保持理智了,祁盛只好阻止她。
他火热的大掌轻覆在她发顶,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呀,就是觉得你太好了。”,夏繁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双手依然紧抱他的腰,甚至她说话的时候还换了下姿势,鼻尖轻轻抵着他小腹上面的部位,气息温热暧昧。
祁盛身体绷紧,几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
再这样下去他可保证不了了,就在祁盛要离开之际,夏繁又一把抓住他的皮带,然后继续抱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怀裏,还不开心的哼哼唧唧。
祁盛轻嘆:“繁繁,你想怎么样?”
“不想现在的话,就别继续招惹我。”,他语气无奈,宠溺的轻弹了一下夏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