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回到房间时,巽芳正给他擦琴。
少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你休息就好,让我来吧。”
巽芳便停了手,接着少恭便在她旁边坐下,搂着她。
“夫君。”巽芳轻声喊。
“我在。”少恭用下巴轻蹭着巽芳的头顶。
“你一直都没有问我,为何未死,为何不出现……”巽芳抱紧少恭劲瘦有力的腰。
少恭抚摸着巽芳的背脊,在她唇上亲了亲:“你想说,便说与我听吧。”
巽芳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是断不能告诉他全部的,否则,天道责罚,恐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她的夫君眼睛裏,最深处亦藏着一丝忧伤。
“夫君,巽芳从未离开过,巽芳一直都在看着你,从未离开。”
看着你如何遇到陵越,看着你与他一起生活,互生情愫,看着你与悭臾,与陵越简单而平凡的日子。
而我却只能在那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爱上其他人。
这是我早已知道的结局,可为何心还是会痛?
“夫君,若有一日巽芳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巽芳的眼裏溢满了悲伤。
少恭突然掐紧她的肩膀,对她喝道:“说什么傻话,你不会离开,我不许你离开!”
巽芳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心裏的悲伤一层层地漫了上来,几乎要把她给淹没。
“好,巽芳不离开。”巽芳凑过去亲吻他嘴角。
少恭拦腰抱起巽芳,朝卧房内的大床走去。
幔帐被放了下来。
床内人影浮动,不多时便有暧昧的低吟自帐内传了出来。
地底。
盘在某处吸收着灵气的悭臾突然很颓然地趴了下去。
他知道,长琴已经与那个女子……
长琴千年来遇到的人与事,是他无法估算与量度的。
他能看出来长琴对那个女子的不同。
而他们之间是自己无法插足的。
害他堕凡的是自己,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干涉他的感情?
这地底有一条龙脉,地脉流动,有无穷的灵力涌入他身体裏。
昆仑龙脉,这是长琴的倚仗。
悭臾强压下心裏翻涌的种种情绪,闭目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