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把嘴裏的血腥气咽下去,看了天墉城的人一眼,寻到陵越所站立的地方,抬手一使力,便将那人遥遥吸了过来。
紫胤血迹都来不及擦去,便喊到:“放开陵越。”他刚喊出这句话,脸色便灰败了下去,显然之前那一下他受伤极重。
陵越几乎听不到身后师尊,芙渠的呼喊了,只能被一股大力束缚着,往少恭那处扯去。
涵素真人飞身过来,还未近身便被少恭一袖子甩了出去。
陵越只觉得周身被制,身躯也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然后思维突然被掐断,接着便陷入黑暗之中。
少恭看着陵越被自己拽过来时还尚只是受着伤,此时却已经昏厥。
来不及顾及原因,他便抱着陵越几个瞬移脱离了战场。眨眼便消失不见。
紫胤咽下残余在嘴裏的血,落到地上,对还欲再追的弟子们做了个停下的动作。
涵素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道:“紫胤真人,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看样子我天墉城已经是阻止不了这事态的发生了。”紫胤沈吟道。
涵素也不安了起来。
“那该怎么办?这祸端……”
紫胤转头看着他,道:“掌教真人,唯今之计,怕是只有……”
涵素见他神色已明白他心中所想,便自觉接了下面的话。
两人异口同声道:“联合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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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婆婆看着那娲皇神殿裏代表七把凶剑的灵柱,面露凄然。风广陌站在她后面,面上带着那精致华美却显得冰冷的银制祭司面具,脸几乎全被盖住,只有一双眼睛自那面具裏,渗透出光来。
“你说,这龙渊部落,何苦要造这么多凶剑来为祸世间?”她握着权杖的手骤然握紧,“平生出这诸多风波。”
风广陌听了她的话,目光似有似无地瞥向那代表着焚寂的柱子。
“或许,他们追求的也不过是个执念。锻造出最好的剑,便实现了他们作为铸剑师的价值。”千觞的声音不适他在人间时那般带着淡淡戏谑,却也失却了他之前的快乐与自得。
罚你继任幽都祭司,永不能踏入人间。
罚。自然。永远只能待在这地下,连人间最常见的阳光青草都触碰不到。这对于他来说,不是束缚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