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焚寂,强行夺取仙人之灵,引万千焚煞之气,锻造成剑,着实残忍得令人发指。”
听着婆婆的话,风广陌的思绪却难以自制地飘远。
残忍,千觞可知,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广陌,广陌。”婆婆见他失神,连唤了多声才让他的眼睛重新聚焦。“我说过多次,在女娲大神面前,要崇敬谦恭,怎么可以神游天外?”
风广陌正欲说什么,却听见后面传来幽都人的脚步声他与婆婆一同转过身去,却见那人施礼道:“婆婆,祭司,天墉城差人来报”
那厢天墉城和幽都已经是混乱不堪,这厢少恭和陵越却是又回了客栈。
大隐隐于市。这便是少恭又回到这裏的原因。
陵越端着粥碗进来时,少恭正坐在床上,闭目养伤。
陵越走到他身边,把碗递到他面前,忍不住出声道:“少恭,你怎么能如此对付他们,他们好歹也曾经是你的师兄师姐,你那一出手,险些让他们丧命。”
少恭感觉自己嘴裏还残留着咸腥的血腥味,本就不耐,再听陵越这般说道,便直接抬眸冷然道:“是,大师兄你宅心仁厚,不屑与我为伍。”说罢一抬手便将那碗粥摔在了地上。碎瓷声刺耳无比。
陵越见他气愤,也不好再说什么,捡了碎瓷片就出了门。
到了客栈的厨房裏,把碎瓷扔到簸箕裏,被竈臺旁边的小二瞧见,小二便道:“客官,你那朋友脾气不小啊。”
陵越温和笑道:“他平时不是这样,这次是因为心情不好。”
小二又说:“可惜你煮了这么久的粥。”
陵越道:“不妨事,有菜食吗?帮我拿几碟。”
小二疑惑道:“你之前煮的粥还剩了一些,要不要吃一点?”
陵越脸上有几分无奈。他说:“我朋友受了伤,粥是给他煮的,怕他吃不了太腻太硬的东西。我自己不喝粥的,你帮我拿饭菜吧。”
陵越在厨房裏照顾好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这才又拿了些菜到楼上去,拿到了少恭房间。
“不劳你费心。”少恭眼睛都未睁,道。
陵越被他噎了一下,却也并未被他激怒,只道:“趁热吃吧,冷了不好。”
少恭唇角微勾。那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