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而自己却已经无法再经受他眼中的任何一点恶意。
“你忘了巽芳给你留下的字了么?”陵越开口道。
那边的少恭却被他这一句点燃了积攒许久的怒意。
眼前那相依的两人,怎么看怎么碍眼。
“你威胁我?”他面上露出极度危险的表情。
“我陵越反覆启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局面。
屠苏按住他的手,说:师兄,我们逃吧。我带你走。”
陵越下意识地就被想拒绝,却察觉少恭的情况已经有些不对起来。
那萦绕在他身上的强大气息,忽强忽弱,无法稳定。
“屠苏,若你相信师兄,就听师兄一句,去养好伤,至于少恭,师兄就算拼命,也会阻止他涂炭生灵。”
屠苏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另一个沧桑古朴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
“小子,是否你身体裏已经不再有长琴仙灵?”
“悭臾。”屠苏认出了这声音。
“你只需回答吾,是,或不是。”
“是。”屠苏回答。
悭臾陷入了沈默,再度开口时,只有一句话。
“你与他,分属长琴一半仙灵。但如今,你已经不再是太子长琴,而吾,也不会再把你当做,太子长琴。”
悭臾看得分明,那日长琴受伤,身上残留的气息与这制造这空间的神器是同源。想都不必太想,便知道那天伤了长琴的,定然是他。
不管是欧阳少恭,还是百裏屠苏是,他所求,便是长琴安好。
屠苏听悭臾所言,已知悭臾能这样说,算是看在往日情分之上。再说,仙灵本来久就是欧阳少恭的,自己也无话可说。
悭臾的声音静默下去。
陵越在一旁唤他:“屠苏。”
屠苏看了他一眼,问:“师兄,要不要与我一起离开,我送你回天墉城。”
“不,我跟他待在一起。”
屠苏虽然心裏疑惑,却没有再说什么。、
只见面前场景一变,混沌不见,眼前正是荒郊野地。
屠苏不见了踪影。
陵越站起身来,朝少恭那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