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滚滚,街头小巷,摊贩小馆,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灵杖被抓在手裏,像是一道枷锁,在提醒着自己,所谓的责任。
“大祭司,我们加快脚程吧,不然等那人跑了,我们就不好交代了。”跟随的长老中的一个上前几步,对他说。
“嗯。”风广陌点头,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街口转角酒肆的旗帜迎风招展,恍惚间勾起当初那肆意江湖的日子裏的回忆。
他的任务,是捉拿欧阳少恭。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必须这样做。
只有他才知道,少恭的执念究竟有多深。
但是当他们找到少恭他们的落脚点时,却只看到匆匆出门的陵越。
“陵越大师兄。”
陵越正因为一早醒来少恭的消失而心焦,找遍了楼上楼下还不见人,问跑堂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想着会不会迷路了出去玩被骗了,虽然悭臾也一起不见了,但是心裏就是有些不安。
拿着剑出门,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这不算陌生的嗓音。循着声音源头看去,便看到了穿着幽都服饰的众人。
千觞脸上没带面具,少了满下巴的胡茬,倒显得精神许多。
“尹千觞。”陵越看着他带着这个阵容,便有了隐约的猜测,而千觞也很快便验证了他的想法。
“少恭在哪裏?”千觞问。
“我不知道。”陵越摇了摇头,他也确实不知。
千觞又凑近几步,对陵越道:“既然这样,大师兄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或者,留下跟我们一起捉拿少恭。”
陵越既知他们来意,断然不会任由他们对少恭造成伤害。
“千觞这便是失了礼数了。想请我前去便罢,如此不请自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即使我想顾及往日情谊不出手,都无能为力啊,千觞,或者说,风广陌。”少恭自那街口出现,一边说着,一边闲庭信步地走来。
“少恭。”
千觞惊呼出口。
而陵越也同时低声喊了出来。
“怎么,千觞,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为敌么?”少恭说着,已经走到附近。他转过身看着千觞,眼睛裏仿佛藏着万尺寒潭,冷然如冰。
“欧阳少恭,你所犯罪孽,需得宣判。”千觞努力压下自己心中会影响自己判断和坚持的不应该有的情绪,对他说。
“宣判?你,或者说幽都,你们有这个资格么?”少恭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嘲讽。
兵戎相见。自他将千觞视为知己友人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一天。
“少恭。”陵越看他神态,便知道他又恢覆了之前的模样,怕他会在这大街上出手,连忙出声提醒他。
少恭转头给他眼神示意,便让陵越止住了行动。
“广陌,现在怎么办?”一个长老出声问他。
陵越上前一步,恰好掩住少恭身形。
“千……广陌兄,这件事情,与幽都并无干系,若论罪罚,我天墉城自会处理。”陵越抱拳道。
少恭看着陵越挡在身前的身影,眼裏清晰难辨。
“哼,你们天墉城不正是解决不了,所以才来我幽都搬救兵么?”旁边一个长老出声不屑道。
风广陌看着陵越身后的少恭,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如此,我陵越自然会带欧阳少恭回天墉城,不牢各位费心。”陵越第一次这么毫不客气地,近乎于霸道地说出这样的话。
“少说大话了,你还想带他回去?就连你师尊,恐怕都不敢这样夸口吧。”
“难道你也被这妖人用妖术操纵?”
又有人纷纷发言。
少恭却在这时,推开陵越,径直往风广陌这裏走来。
陵越看他背影毅然,便看着他动作,也不阻止。
风姿飘逸,温雅如玉。
而风广陌只觉得头顶像是压下来一座大山,让他呼吸艰难站立难稳。
他每多走一步,自己身上的重压便多增一分,等欧阳少恭走到近前,他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广陌……”幽都的长老们只敢看着,不敢上前。
少恭低头看着风广陌,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风广陌被他那毫无情绪的一眼刺得一痛。
“尹千觞,是我的至交好友,知己友人,可是,他已经死了。葬身于火海。而你,风广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言毕风广陌已经倒退着被踢飞了出去,砸到了几丈开外的摊子上,木屑横飞。
便又是一片混乱。
幽都的人赶紧去扶他。
少恭的动作太快,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开始的,便已经结束了。
少恭干凈利落地转身,在经过陵越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跟上。”
陵越意味不明地看了那边幽都的人一眼,转身跟着那抹熟悉身影而去。
☆、番外1
白人节贺文>o<
天墉城掌教和掌教夫人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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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的日子,下着雨,雨水渗进衣内,寒意袭人。
一道紫色身影自雨中奔跑而过,近了才看见,原来是现在天墉城的掌教,陵越。
陵越看着雨幕中,那已经出现在雨中的熟悉的屋宇,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