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在屋顶狂奔而过,那速度迅疾如风,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一样。
街道上站着的人朝屋顶看了一眼,想着怎么可能有人从屋顶上飞过去,便以为自己眼花了。
陵越与少恭住着的别院裏面。
少恭提剑直刺,陵越挥剑横挡,你来我往。
两柄剑在太阳底下反射着熠熠光华,如流水般流泻自如,如霜雪般冰冷孤绝。
少恭此时穿的是束袖装,蓝紫色模样,样式跟天墉城弟子服几乎一模一样。而陵越为了自己心裏那一点点活络的小心思,也从自己包裹裏面找了件特意去坊市订做的紫色装来。样式则完全按照天墉城的来的。
如此,这两人倒真的有点登对的意味。
陵越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两人在昆仑山下的初次见面。那时自己帮村民除妖之后,匆匆赶回天墉城,正好撞上他和屠苏被鬼面人偷袭。他那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是天墉城新入门的弟子。”
那时自己只顾着除敌和看着屠苏,对他则只是匆忙瞥了一眼。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也太眼拙了,这么一尊玉在面前,居然不识货。
不过幸好现在看也不晚。
把刘海扎起来之后好青涩啊,嫩得像能掐出水来一样。
一边抽空瞄着对面那人,一边挥剑迎战。
两人这番比剑仅为比试,不为求胜负。
陵越一开始想着少恭不惯使剑,自己应该可以轻易拿下他。可是在过了百招之后,陵越才开始认识到,少恭虽然不常使剑但是他使剑也能很跻身“剑术超群”这一行列。
再后来,陵越便全心应战。
陵越在身体腾跃间,剑舞得滴水不漏,显然对剑术颇有造诣。
少恭也被激起了战意,舞得越来越专心。
另一边,某家酒肆。
跑堂的伙计对着门口跑进来的客人招呼道:“客官裏边请。”
来人却正是想要来麻痹一下自己的少侠。
“麻烦给我处少人的去处。”
那伙计应了声,接着便带着他往楼上走,进了间隔间,招呼着让他坐下。
等伙计出去拿酒的时候,屠苏则干脆丧气一般地瘫在了位子上。
不管那个时候是自己眼瞎了还是什么,现在痛痛快快地喝个烂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