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旁人就笑起来,说:“这不是巧了吗?宇鑫你认识嫂子,还不赶紧喝嫂子喝一杯。”
很快有人给白樱倒酒,但盛年拦了一下,说:“倒茶吧,她不喝酒。”
倒酒的人手一顿,很快又换了茶来倒,白樱又因为这个多看了盛年一眼,盛年这架势,装的还挺像的。
刘宇鑫也倒了一杯,朝白樱这边敬了敬,说:“嫂子我先干了,您随意。”
白樱接过装了茶的杯子,点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顾恩铭看着眯了眯眼,几乎忍不住想要嗤笑出声,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让他看着,还以为有什么本事,搞半天是傍上了盛年。
看着,又微妙的升起不爽的情绪。
从白樱进来到现在,没有一次正眼看过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可刘宇鑫就坐在他身边,所以不是没看到,而是视而不见。
睨了一下刘宇鑫,顾恩铭说:“怎么?怂了?”
刘宇鑫又喝了一口酒,有些烦躁,“谁知道她能傍上盛年,盛年要搞我,可不是轻而易举?”
“呵。”顾恩铭冷笑一声,“怕什么?当年的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恐怕她自己都不敢说。”
刘宇鑫一噎,突然想起顾恩铭至今还以为当初是白樱先勾引自己,半路跑了看上他,最后才惹得一身骚,这件事的真相他也不敢告诉顾恩铭,支支吾吾一会,只能说:“要是她颠倒黑白,盛年也不一定会相信我。”
顾恩铭也喝了一口酒,刘宇鑫侧眸望过去,只见他的视线一直是放在白樱身上的,眼神虽然危险,但其中的兴味是骗不了人的。
不由打了个寒颤。
很快有人察觉出不对劲,暗暗问身边的人,“刘宇鑫是不是得罪过白樱,怎么感觉白樱那态度,并不是只是有过接触的样子,刘宇鑫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这个圈子的人,最会看氛围,大家都察觉出白樱和刘宇鑫之间奇怪的感觉。
就连盛年都问了白樱,“有过节?”
白樱点头,“六年前,他想潜规则我,没成功,我的很多绯闻也是他那边传出来的。”
这倒没有告状的意思,毕竟白樱和盛年的关系绝对算不上熟,虽然今天的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但白樱并不指望盛年能做些什么,只是如实回答而已。
包厢的氛围很快又热络起来,没人敢忽略盛年,但盛年也不是自己不玩就不给别人玩的类型,大家知道他的脾性,很快又都放开了。
白樱就安静吃东西,有人叫她的时候也回应,只是不主动,然后时不时和盛年说一下话,两人坐的近,凑近说话的时候,看着还有那么几分亲密。
等吃得差不多了,就和盛年说要上厕所。
盛年闻言,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就站起来,“走吧。”
上厕所也要一起?
白樱又觉得怪异,不过没什么表示,也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声,才站起来,和盛年一起走出去。
包厢里边是有厕所的,但他们说要去外边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一出门,盛年就淡声说:“刚刚顾恩铭和刘宇鑫看你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我知道。”白樱神色轻松,并不把这当一回事,“虽然说我今晚是来当你挡箭牌的,但遇上了他们,你也给我不少帮助。”
说句不好听的,她这是狐假虎威,有盛年在,那两人确实不敢对她做什么。
闻言,盛年眉头皱起,看上去有些不爽,“所以那个资源我本来可以不给你的?”
“盛总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而盛年轻呵一声,说:“那个医院本身就是预备着给你的。”
“早知道了。”
白樱如今势头不错,怎么说都会有资源落在她头上的,盛年说与不说,都是早晚的事,而拿一个她本来就该有的资源许诺,这也确实是一个资本家会做的事。
要是真的多给她一个资源,那才不正常。
一来一回之间,厕所也到了,盛年停下,淡淡望着白樱,“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白樱眉头微挑,倒是没有说什么。
而在拐角处,顾恩铭垂眸把刚刚听到的话消化了,嘴角勾起笑容,谁知道呢,原来是假情侣,倒是看不出来,盛年的演技也不错。
待他走了之后,盛年瞟了拐角处一眼,没什么动静。
等白樱洗完手出来之后,也看了拐角处一眼,下意识问道:“走了?”
盛年接话,“走了。”
盛年和白樱都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人,只是不在意顾恩铭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懒得拆穿罢了。
听到回答,白樱的眼神一顿,然后装作没发现他们默契得不正常,只点点头,和盛年一起又回了包厢。
盛年确实是受欢迎的,他们回到包厢就发现,盛年和白樱旁边的位置坐的人都换了位置,那两个位置分别被两个女人占领了。
此时两个女人说着话,眼神交错的时候,都能看到明晃晃的竞争意识。
白樱失笑,悄声对盛年说:“还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没把她的位置也占了估摸着是因为担心心思太明显,会被盛年注意到,然后疏远吧。
盛年下巴微抬,说:“该你出马了,我对她们没兴趣。”
要有兴趣的话,也不会叫白樱来了吧。
白樱心知肚明,没有再说什么,只朝其中一个女人走去,到她身边玩笑,笑容温和,“美女,盛年说他要和刚刚那个人说点话,你们可以换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