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愣,看看盛年,见他没有表示,不甘地咬唇,倒还是要脸的,叫了刚刚那个人回来坐。
盛年这才坐下,白樱也做回原位,她身边还有个换座位来的姑娘,针对性满满,看到白樱坐下,便带上得体的笑,正准备说话。
哪知白樱率先转过头,对她轻轻一笑,一张脸清灵绝美,而语气温和,带着这么温和的语调说:“你好,我是白樱,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人脑子一懵,下意识接了话。
十分钟之后,女人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位置上,脸颊还有些红晕。
盛年把她们的对话从头听到尾,对于那个妹子随随便便就被哄走了这件事发出的唯一评价是,“呵,这些女人的喜欢真是廉价。”
他看得清楚,白樱只是夸了对方一下,再略略寒暄几句,那个妹子就被哄着回去坐着了。
白樱撑起下巴笑看盛年,“盛总,您知道什么叫人格魅力吗?就这一块,您估计是比不上我的。”
听到这话,盛年只觉得好像曾经也有人和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自信而又充满魅力,但他这二十八年的人生里,遇到白樱这样的人,也才是第一次。
但这样的印象只是一闪而过,表面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喝了口水,然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饭局结束的时候,盛年被几个男的缠上,怎么说都要盛年和他们喝上一杯,白樱在外面等着,刘宇鑫这才找到机会在她面前说话。
“白樱,当年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传播的流言我也会帮你澄清,然后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其他人,你看行不?”
刘宇鑫说着,却是下意识地打量着白樱。
她今天穿着的裙子刚到膝下,裙摆飘逸,上边是一字肩的款式,手臂纤细,锁骨完美,也化了精致的妆,眼眸中含着光。
几年过去,倒是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你先把流言澄清吧。”
白樱这么说,而刘宇鑫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脸,她好像天生带了一双笑眼,说话的时候眼中唇边都会有笑意,这么看着就极为温和,好像一点也没把当初的事情放在心上。
刘宇鑫不由得一喜,脸上立马有了笑容,点头说:“好,这件事我回去就办。”
盛年左右也不会被缠多久,意思意思地喝了一杯之后,就出来了。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刘宇鑫又对盛年说:“和嫂子寒暄一下,盛哥下次再见啊。”
盛年点头,对白樱伸出手,白樱眨眨眼,顺从地牵上了。
看两人相携着又去,刘宇鑫身边又站了一个人,他朝旁边看去,看到的是顾恩铭,还没开口,顾恩铭先说话了,“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刘宇鑫咽了咽口水,说:“说了当年的事,说以后就当做这件事不存在。”
“呵,她还挺会顺势而为的。”
顾恩铭冷静一声,多是嘲讽白樱的,但刘宇鑫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赔笑着点头,生怕顾恩铭察觉当初自己是骗他的。
但顾恩铭一心在白樱身上,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没察觉,只说:“你不用那么怕她,她再怎么样,格局也只在那了。”
刘宇鑫听着擦汗,却不敢反驳什么,只点头。
心里却在想,你说人家白樱格局小了,还不知道自己的格局就被白樱困在那里了,要说格局小,指不定两人谁更小。
刘宇鑫完了这么多年,不说看人准不准,但对于那方面,看得是绝对准的。
顾恩铭这样,要是知道当初的真相,绝对第一个绕不过自己。
不止是关于被骗,也关于白樱。
不过这些话,也就在心里想想了。
……
盛年让司机把白樱送到小区门口,他自己没有下车的意思的,白樱下车后眉梢微松,对盛年笑道:“下次再见,另外,房子产权尽早给我。”
盛年抿唇,没说话,只是摇上了车窗。
车辆缓缓驶走,白樱看着车走远,然后才转身进了小区,笑容慢慢落下。
她总觉得有些问题。
盛年看着是没有再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的,但在他身边的时候,却总给她一种类似于主神的熟悉感,也因为这样的熟悉感,她和盛年说话才会这么放松。
当然,面对主神的分·身,她也向来是有些自来熟的。
但不对劲的是盛年。
她不是没见过其他分·身,其他分·身都各有性格,总也不会做出这个性格之外的事,白樱看着虽然亲切,却不会有这样的熟悉感。
她怀疑主神是多分了些意识来的,但看盛年又确实没有别的记忆。
若是有,以主神的性格,定然也不会遮遮掩掩的。
白樱不知道的是,车辆渐渐驶去,盛年一直从后视镜看着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他,过后垂眸,轻轻捂住心脏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一下下地跳,跳的不快,却很重,一下一下的,跳得人心神不宁。
盛年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像是心动,又好像不是。
他总感觉白樱身上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好像他们曾经关系很亲密,再仔细想,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这样的感觉很清楚,他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只下意识地,想和白樱关系更好些。
剧组里对白樱的议论还是少不了,只是近来风向变了许多,尤其是关于她桃色新闻,已经很少有人说了。
究其原因,也是以往长期流传从来也不消停的流言最近销声匿迹,没人提起,也就没人会想起,懂的人知道这是被压下去了,但一般人都不会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