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男人全是一样的,丈夫会像她的哥哥们一样严厉的控制她的一切。嫁给赫斯摩更是个笑话,是芮夫恶意的玩笑。她会闭上眼睛配合,等他们玩完游戏,反正她何必在乎姓赫的?少了一位对世界而言更好。
她坐在稻草堆上等牝马生产,亚德没来打扰她,只是咬着稻草靠在门口,忠心的他看的出来小姐有些烦恼。
这个快要死了的赫斯摩是哪种男人?艾莉忍不住想道,他可能是那种不茍言笑,认为娱乐都是邪恶的清教徒,显然也很贪婪,才想用婚姻为手段来取得那块地。他一定是个严厉、坏脾气的男人,要求妻子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和指挥。
不过她不会真正成为他的妻子,也不会离开雷文斯堡,因此不可能受她的掌控,也因为她的丈夫不可能撑过婚礼的庆祝宴会。
牝马突然嘶鸣喷气,身下流出一摊水,随即一匹小马滑出产道,牝马低头把它舔干凈。
艾莉和亚德惊奇地屏住气息,不管目睹过多少次生产过程,它仍然显得很神奇,小马摇摇摆摆的站起来,细细的腿颤巍巍的支撑身躯。
“看来你的愿望实现了,小姐。”亚德看着小马吮奶。
“是的,是一匹种马。”艾莉抚摸牝马。“我最好回去了。”她拿起地上的衣服,带着狗儿走出马厩。
她不知道这种致命的游戏从何时开始的?只要她仍然住在芮夫的屋檐下,就不得不扮演她的角色。否则还能去哪裏?她没有钱,奥利也不会帮她,他和芮夫是同一阵营,也是在芮夫的同意和鼓励下,他才能成为她的爱人。事实上,现在她也开始纳闷,她本来以为是强烈的相互吸引,事实上是她大哥所设计的。而她实在猜不出原因,或许是酬谢友谊吧,她心想,如果芮夫可以利用妹妹为饵报覆,当然也可以以她为礼送给朋友。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奥利的关系有所不足,本来是有趣、刺激、美妙的感官关系,现在则觉得庸俗骯臟,她本来就知道微利不是真的关心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情只会带来心碎,本来他们所分享的夜晚还算愉快,现在只觉得是污秽的操控。
“艾莉,我要和你谈一谈。”她走进城堡时,芮夫对她说。
“我刚去过马厩,想在晚餐之前先梳洗一下。”
“你可以稍后再梳洗,我需要找你谈一谈。”
她耸耸肩,跟着他走进其他人聚集的小客厅。
“亲爱的,女王送你的礼物,是一件结婚礼服。”芮夫打开包裹。“你得写信谢谢她的慷慨。”
那件礼服相当豪华,但是艾莉一近看,就瞧见衣袖上的污渍。“不知道前一手的主人是谁?”她说。“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件全新的结婚礼服,哥哥。”她用力的转开身,不去看那污渍的礼服。
芮夫把衣服丢在椅子上。“陛下向来以节俭着名,不过你的女仆或许可以有办法处理它。”
“我才不要穿别人的旧衣服结婚。”艾莉不自觉地挺起胸膛。“我或许得演这场闹剧,但是我不要受羞辱。”
芮夫哈哈大笑。“不……当然,雷家的人不必那么寒酸。”他从口袋掏出他的礼物。芮南一一打开,一件是黄金,另一件是略带瑕疵的宝石,全都没有太大的价值。
芮夫笑着掏出第三件小包裹。“这件礼物是我送给你的。完全没有睱疵,因为你是我听话的小妹。”他轻率的捏她的脸颊。
艾莉打开来看,立即睁大眼睛,那只镶珍珠的金手练开关像条蛇,口中含着珍珠,设计十分独特。她摸摸那唯一的坠饰,是一只雕刻得十分完美的天鹅,它的美丽言语难以形容。但是她又觉得有种不知从何而来,也说不出所以然的缺憾。
“这是哪裏来的,芮夫?”
他望向芮南,然后说道:“就说是传家宝石,旁边的小盒子裏面还有东西。”
她打开盒子。“哦,是另一个坠饰。”那是一朵银质的玫瑰花苞,花瓣中间是一颗红宝石。这次她的反应全无保留。
“真美,实在太完美了!”她困惑的望向哥哥,除了生日和圣诞节,芮夫从来不曾送她礼物,或许是因为怕她会惹麻烦,不肯好好地服从他的命令,或是阳奉阴违,使他的计划难以顺利进行。
“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小妹。”他再次捏捏她的脸颊。“你得配合雷家覆仇的角色,一旦大功告成,我会送你另一只坠饰。”
老天,他在贿赂她!他是怕她溜出他的掌控之外吗?害怕这椿婚姻会影响权力和控制的平衡吗?
“我会努力赢取,哥哥。”她端庄地说,看见他眸中因她的不驯闪过一丝怒火,她脚边的狗低低咆哮。
“把那两只狗带出去。”芮夫命令。“小妹,如果你希望它们健康长寿。最好别让碰到它们。”他喝完杯中的酒,凶恶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