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来引导她接纳自己。艾莉低头跪在祭坛前,芮夫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臂。刀专註的盯着扶在栏桿上的手腕上的手链,不去看身边的男人。阳光射在手链上的翡翠,它的光芒吸引西蒙的註意力,只觉得她的手链得怪异,他蹙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它。
艾莉一径在沈思,无视于仪式的进行,仿佛一切和她不相干似的,直到伯爵坚定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他正在随着神父重覆婚礼的誓言。神父转向艾莉询问相同的问题,她的嘴巴发干。
神父紧张的重问一遍,她却在想如果和这个男人结婚,是不是也同时签下了他的死刑令。
芮夫一手按在她的项脊,手掌的压力强迫她顺服的低下头。她实在无能为力,只是陷阱的诱饵。
然后她突然想到,只要她愿意,也可以救赫斯摩避开她哥哥的覆仇之火,不让他们的陷阱发生作用。可是一个雷家人为什么要救赫家人呢?这是诅咒自己陷入一椿可恨的婚姻,她的目光移向手链,这是芮夫要她合作的贿赂。
她喃喃的回答,直到应声完毕,芮夫才抽回他的手。
西蒙伸手扶她起身,她的背冷得像冰,全身却在发抖。老天,他做了什么?她嫌恶她,对他有反感,那些感受从她眸中洩漏出来。
芮夫和他兄弟们坐在前排,微笑的看着妹妹和新郎走过通道,艾莉的叛逆他可以应付得了,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她的利益在哪一边。
一到教堂门口,艾莉立即抽回手。
“习俗上新郎要吻新娘。”西蒙温柔的说,捏住她的双手。艾莉不看他,站着不动,仿佛认命了。
他放开她的手,几乎无助的说:“你不必害怕,艾莉。”
她仰起头,眼光锐利,直截了当地说:“不,我不害怕,爵爷。”
『5』4
婚宴在大厅举行,雷家兄弟请来的宾客,不论男女,都不是谨守礼节的类型,而是年轻放纵要来这裏享受一个月各项庆祝活动。
主桌上,艾莉坐在她丈夫旁边,回应宾客的敬酒,渐增的猥亵笑话,以及哥哥朋友们的祝福。她面带笑容,丝毫不洩漏心中真正的感觉。这些人放纵的举动,她从小就司空见惯,因为她的哥哥和朋友们从来没想到在她在场时约束一下行为。久而久之,她也对那些有色笑话和无聊的玩笑充耳不闻。
她只在意奥利,他就坐在芮夫身旁,皮笑肉不笑的喝着酒,眼光有些涣散,但是他一直盯着新娘的脸。艾莉觉得自己像展示的昆虫一样。
坐在她身边的伯爵也喝得不少,可是似乎没什么不良的后果,脸不红,气不喘,眼神仍然清澈,偶尔和她交谈几句,但是大致上的註意力都在他朋友身上。
赫斯摩一行人全部都是深色的衣着,浑身散发出自制和秩序,全然不像其他那些脸红气喘,喝酒喝得越来越失去自制的宾客们,他们坐得挺,神情十分清醒。
“该死,赫斯摩,你实在像克伦威尔一样的清醒!”喝醉的芮福倾身拍拍他。“魔鬼抓走他们那些人!”他大声笑。“敬酒!我要敬酒!清教徒全去死!都下地狱!”他的手不稳的举起酒杯。
听见的人全部陷入沈默,眼睛盯着西蒙和他的朋友。贝奥利举杯就唇,眼神讽刺的盯着艾莉。
芮夫倾身用力推他弟弟芮福,他晃了晃,酒溢了出来。“没礼貌的家伙,这是婚礼,不谈以前的政治。”
芮福胀红脸,作势起身反击,但是芮夫凌厉的眼神使他改变主意。
宾客恢覆交谈,奥利和芮夫低喃了几句,两人哈哈大笑,显然是针对西蒙,而他动也不动。
“对,这是婚礼!”芮南宣布。“新郎该和新娘跳舞!”
众人轰然鼓掌讚同,乐声随之想起,艾莉期待的望向新郎。
西蒙对她微笑,笑容自贬,使她大吃一惊,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却是一脸的不确定。
“原谅我,艾莉,只是近来我跳得不好,你不会想和一个跛子在舞池中笨拙的移动。”
艾莉胀红脸,桌边传来嗤笑声和窃窃私语。“反正我也不太喜欢跳舞,先生。”她怒目周遭。“我可能也会踩到你的脚。”
“也许吧,”西蒙温暖的微笑,她迅速的支持令他很惊讶。“不过我们总得有人在婚礼上跳舞,我相信柯爵士愿意代替我。”他笑着指指他的同伴。“杰克的手脚敏捷,我敢保证他不会踏错。”
“如果伯爵夫人肯赏光,”哥爵士起身一鞠躬,伸出手来。“我很乐意替代新郎开舞。”
“我也乐意代他上床。”一个年轻人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