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当前的情况特殊,他们恨不得收陈平为徒。
只是这一道剑痕比所有的菱形禁纹封印的剑痕都要深邃,深邃的太多。甚至比大部分元婴修士留下的剑痕都要深。
亦没有暴露本命法宝是什么。
“有眼光。”陈平赞许。
径直飞到了‘剑道碑’旁边,对着身后的陈平道:
“好。”
雁山大长老打断独孤猿的话:
而是进一步加重。
嘴唇被气的发紫。
暴露最多的就是剑意异常强大。
“十九道友,你赢了,是祭九自不量力,祭九算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独孤祭九眼中的赤红被隐藏了下去,拱手谦逊道。
不得不说,独孤祭九是真的强。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
“.”
陈平一脸懵。
独孤祭九想要继续消除心魔,那就会继续要他陈平的命。
一间洞府里。
陈平走过去,看了看剑痕道:
“痩猴,你以为你会剑术我就不会了吗?看我的飞天遁地剑。”
是时候搬到碧仙阁了。
“诸位前辈,告辞。”
“高手对决,哪有这么快?说不定还要打上个三天三夜呢。”
陈平一头雾水。
陈平也不愿意去赌。
没再理会女修,快速离开了中央大街。
另外一边。
甚至还可以对儿子独孤祭九起到激励作用,让独孤祭九以击败陈平为目标而去发愤图强。
肥硕的蔚山真君砸吧着嘴:
“别说,这碧元师妹很少出门,别看阅历少,这识人的眼光还真不错。”
咆哮地口水四溅。
他对眼前的这个儿子失望至极。
心魔这种事别人无能为力,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分析出哪一条才是合适自己的解决之道。
在失去宗门支持的情况下,想要悄无声息地干掉独孤祭九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我赢了,但独孤祭九心中的心魔并没有消除,而是执念更深了。
或许独孤祭九在提出比试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这种情况,或许独孤祭九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借比试失手之名对要了对方的命。
路过中央大街演武场时,看到依然还有一些人逗留在现场。
独孤猿被气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一样,我和和他探讨过。你莫要逼师弟我动手。”
输给对方虽然有些丢脸,虽然被羞辱了没有得到报仇,但相比于独孤祭九的前途,这点羞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听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师兄又在暗讽他的那几个亲传弟子不中用,‘笑’道:
“怎么了?师兄弟之间怎么还打起来了呢?多不像话,我等应团结友善。”雁山大长老站在剑道碑之前,看着空中大打出手的两人大喊。
雁山大长老扭头瞥了一眼碧元仙子,又看了看下方山谷里的陈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陈平不想死。
“这一次是给你一个教训,天音宗的规矩不是说逾越就可以逾越,若有下一次,身死道消,神魂俱灭。”观武台上传来了碧元仙子空灵且自带威严的声音。
话毕,不等两人回复。
陈平冷静地看着独孤祭九面如死灰地站起来。
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胖瘦两个师弟,轻声道:
说完,流光一闪而逝。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师弟这是在给陈小友题词呢。走开,别打扰我。”崂山真君挥了挥干瘦的胳膊驱赶身后的蔚山真君。
“什么意思?”
战斗中我使用了神通,但这个神通是剑术,和青芒剑法术很类似,只是剑意强大了无数倍而已,那些人未必看得出是神通。
也没有暴露这个神通可以进入对方丹田这一点。
独孤祭九在天音仙城保持了一百多年的胜迹就此被打破?
而且是在不压制修为的情况下被打破的。
陈平没说什么,笑了笑拱手离开。
是整个独孤家的希冀。
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说明独孤祭九的心魔没有因为意识到自己技不如人而消除。
这样既不用杀了陈平而招来碧元仙子、甚至整个天音宗的报复。
“十八原本还为你捏了一把汗,不成想你连恢复境界到元婴一层的独孤祭九都能击败,嘶,嘶,你说你这实力,怎么还天天窝在府邸里不出来?要是我,我要一个一个去挑战仙城里的金丹后期修士。”
“你这剑术,不专门成为一名剑修可惜了。”
刻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剑刻不出字了。
“大师兄给评评理”崂山真君立马飞了过来,在剑道碑面前落地,可话还没说完,就顿时僵住了。
——“金丹真人陈平于剑道碑建碑第1091载在此为其师友雁山展示剑术而留。”
碧仙阁将是最安全的保护伞。
陈平收敛剑意,收回七星龙渊剑,把双手缩回袖子里。
蔚山修士嘴角一抖。
“看那样子就知道独孤祭九肯定是输了。要不然他们会不下来宣布一声结果?若真赢了这可是他的又一荣耀一刻。”
回程的仙鹤背上,与碧元仙子的平静不一样,坐在陈平身边的十八显得极其兴奋,压低声音道:
“陈道友,可以啊。”
天音仙城。
他双手一摄,将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独孤祭九摄了过来,黑着脸作揖简单言谢。
“呵呵,别谦虚了,刚才这一剑痕落下时老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清瘦修士呵呵一笑。
“你这是想打架?”
“.”
临近天音仙城时,碧元仙子突然道:“你要搬来碧仙阁吗?”
陈平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白衣飘飘的她,想了下道:
“碧元仙子,你.”
崂山真君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了肥胖的蔚山修士就站在身后,当即明白了过来。
陈平拱手后一飞而起,落在了上方观武台碧元仙子的身边。
崂山真君:
“莫非师兄的弟子赢了?嘶,没想到师兄的眼光居然如此之高,碧元师妹恐怕自愧弗如啊。”
但他们更知道,这百多年来,进入天音仙城的这些年轻修士名义上看起来是散修,但实际上都是各个宗门的天才弟子,基本都是师出名门的,没有几个是真的散修。
特别是独孤祭九自己心中或许早就清楚,只有杀了我才能解除他心中的心魔。
“要杀陈平,何须站上比试台?我独孤家族还杀不了一个落单的金丹修士?”独孤猿脸上的肌肉抖动。
“没有碧元仙子有眼光。”那女修轻轻一笑。
“回吧。”碧元仙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又听那女修的声音:
演武台。
同时宣布结果:
如今看来,我赢并不能让独孤祭九解除心魔,独孤父子俩或许一开始就只奔着一个目的而来——杀了我。
“道友压了哪一边赢?”陈平原本不想打招呼,不过见那女修直勾勾地看过来,只得笑着打招呼。
紧接着,只见独孤祭九对着陈平痛苦地双膝再次跪了下去,脸色苍白至极,浑身气息紊乱且颤抖不停。
说完,独孤祭九再次向陈平躬身,然后又对着谷上空的观武台微微鞠了一躬。
“.”
“咳咳,那必须得。”十八傲娇道。
“应该不是晚辈刻下的。”
这件事远还没有结束。
“陈小友,你过来。这道剑痕是你刚才划下的吧?”
这面剑道碑不是普通的石碑,也不是靠其他任何法器可以破坏的石碑,只有‘剑意’一物可以在石碑上留下痕迹。
听着十八的叨叨絮絮,陈平的思绪却在回溯刚才的比试战斗。
崂山真君:
崂山真君转移话题道:
“这样,比试也已经结束了,后续也没什么重要之事。雁山大师兄先行回去就行,蔚山师兄去给碧元师妹道个歉,也去引导一下独孤猿,毕竟独孤祭九丢了半条命,父子俩又是客人嘛,免得他人嚼舌根说我等天音宗礼数不周。”
剑僵住了。
这道禁纹不仅能封印剑痕不受破坏,还能够封印一道剑意留存其中,为后世进入剑冢的弟子提供催悟之作用。
“咦?什么不厚道?再说,我等都是祭剑峰的修士,分什么你我?让人知道了平白看了笑话,陈小友还在这里呢?”雁山拿起大师兄威严,正色训斥。
——让独孤祭九死。
这次适当展示实力说不定可以稍微堵住悠悠之口。
可是,这是整个独孤家族上千年来最为优异的一个弟子,更是他独孤猿的儿子。
“是啊,一个法修,居然能把剑修到这种程度。师兄啊,在识人方面你确实得向碧元师妹请教。”清瘦的崂山修士目露精光。
“真的假的?不会吧?虽然我也希望是十九道友能赢。可那是独孤祭九啊。”
包括早上和陈平谈话的那个女修。
陈平笑了笑,低声道:
“你也不错,骂独孤祭九父子俩时很解气。”
死灰般的面孔之下,是一双比之前更赤红的双瞳。
“孩儿就是要当着碧元仙子的面杀掉他,要让碧元仙子知道是我杀掉的他,要让碧元仙子知道陈平不如我,永远都不如。”独孤祭九如同一头发怒的狼。
“呵呵,我怕你?”
还是刻不出。
“怎么回事?还没比试完吗?”
两人见大师兄来了,果断落地。
不多时,天音宗亲自来人宣布了结果,下方的修士闻言一阵喧哗。
“你这一次对陈平用毒,这是大忌。不知道陈平会不会在碧元面前告状,一旦告状,我等的处境将会非常不利,此地不宜久留。”
“我等先去濉溪城,此后再从长计议。”独孤猿看了看窗外。
“什么时候走?”独孤祭九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现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