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夏沁请苏静尘和温瀚清吃饭。地方是夏沁选得学校附近的本地特色菜。
夏沁和苏静尘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餐厅,选了一个靠裏面比较安静的桌子。
桌子正上方悬着一盏甜桃外形的分割状原木吊灯,温馨又有格调。原木桌上放着一个装了两朵白色百合的花瓶。
两条原木色长条椅分别位于桌子两边。
夏沁和苏静尘坐在同一边。
服务员送上菜单,夏沁翻看、挑选。
苏静尘闲适地把胳膊肘放在桌面上,双手捧腮,慢慢欣赏看着这间情调和细节都做得很出色的餐厅。
灯光的明暗,颜色的搭配,地板的材质以及桌椅的搭配,是一间让人舒服又放松的店。
当她眼睛转到吧臺上放着的两个精致的花瓶上时,正好看到了温瀚清,下意识,起身,朝那个方向挥手,“师兄,这裏。”
可惜这时餐厅就餐人多,她的声音被掩埋。但是温瀚清像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了过来。
苏静尘笑着又挥了挥胳膊,温瀚清朝她笑了笑,迈步走过去。
温瀚清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后,夏沁笑着把菜单递过去,“师兄看看想吃什么?”
“你们点餐了吗?”温瀚清接过菜单。
“还没点。你看看想吃什么,点完我们再补充。”夏沁欢快地说。
温瀚清翻着菜单,快速点了三个菜,两份饮品和一份甜品,然后把菜单递给夏沁。
夏沁笑着说,“我就喜欢跟点餐快的人吃饭。”
说完把菜单放在她跟苏静尘的中间,“静尘,看看,你要吃什么?”
“师兄点的这些就行。我不用另外点。”苏静尘不动声色地说。因为刚才温瀚清点的全是她爱吃的,包括饮品和甜品。
“哦,好,我看看啊。主食的话,是米饭还是面条?”夏沁翻着菜单询问。
“米饭。”温瀚清和苏静尘异口同声。
“那就一大份蛋炒饭。”夏沁沈浸在点餐中,没註意温瀚清和苏静尘说话前彼此对看了一眼。
三人没异议地点完餐,一旁地服务员询问,“请问三位有什么忌口和过敏吗?”
“没有。”苏静尘和夏沁说。
“麻烦跟厨师说一下,用葱姜蒜炝锅后,麻烦把葱姜蒜捞出去,最后出锅的菜不要有这三种调料。谢谢。”温瀚清叮嘱服务员。
苏静尘端起面前装有柠檬水的玻璃杯,抿了口,眼睫眨了眨。以前她跟温瀚清出去吃饭,他每次都会这样叮嘱厨师。
夏沁好奇起来,“炝锅?这么专业的词?师兄,你会做饭?”
“会一点。”温瀚清回。
“哦哦。挺好的。”夏沁扭头看一旁默不作声地苏静尘,“静尘,你会做饭吗?”
“会。”
“看不出来耶,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夏沁有些吃惊。
苏静尘笑起来,“做饭很解压。”
“不觉得做饭又油又呛?呃呃呃……,特别是洗碗,手上都是油腻腻、黏糊糊的,真的很难受。”夏沁连连摇头,浑身充满了抗拒。
“做饭很适合消磨时间,那个时间,只会想把饭做好,很简单,并且很快就有反馈,很及时的奖赏活动。”苏静尘说了自己的看法。
温瀚清听着苏静尘的话语,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以前的苏静尘也跟夏沁一样很讨厌油腻。之前她不会做饭,并且原本打算这辈子都不做饭的。
当初他要出国了,苏静尘跟他开玩笑,“温瀚清,如果你吃不惯国外的菜,就自己学做饭,把厨艺练精湛,以后我等你投餵啊!”
这时服务员过来上菜。
动筷子之前,夏沁举起面前的水杯,“谢谢静尘,谢谢温师兄,没有你们,我这条命都没了。”
苏静尘拍了拍夏沁胳膊,“不要这么说。”
“这是事实。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我昏迷,我很可能就没了。”夏沁心裏很清楚。大家都是学医的,虽然不是临床医生,但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我没帮忙。想谢就谢静尘。”温瀚清出声。
“哎呀,你们不要推辞啦,就是要谢谢你们,不然我真觉得过意不去。快吃吧,不够吃再点。”夏沁催促。
三个人吃着饭,偶尔聊聊天。
“哦,对了,温师兄的讲座我去听了。好棒的演讲!我完全没走神。庄主任也跟我们说了这次讲座。”夏沁说。
“庄主任怎么说的?”苏静尘先于温瀚清开口,她很好奇学术大佬是怎么评价温瀚清的。
“讚不绝口!从ppt的制作到演讲到提问环节,他非常满意!还跟我们说,要多多参加这样的讲座,能学到不少东西,慢慢积累,以后也要做到像温师兄这样。”夏沁喝了口饮料说,“但是我们实验室的人都很悲观,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么好。有时候承认自己平庸也是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