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戒指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巧玉盒和二十几口大箱子。
玉盒质地温润,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
徐诞拿起玉盒,轻轻打开,一枚鸽蛋大小的珠子静静的躺在盒中,珠子温润如玉,色如帝王翡翠,内部灵气氤氲,散发着一股精纯的草木生机。吸一口,整个人都觉得清爽无比,体内灵力都变得活跃了几分。
就在珠子取出的瞬间,藏玄鼎忽然传来一股带着强烈渴望的急切意念。
徐诞心头一转,便明白了它为什么这么迫切。
藏玄鼎此前历经损耗,内部小天地毫无灵气生机。虽然经过他吸纳外界灵气的滋养,空间渐渐恢复,但生机依旧匮乏。这枚碧绿珠子蕴含的精纯草木生机,正是藏玄鼎此刻最迫切需要的养分。
徐诞看了看珠子,感觉自己留着用处不大,倒不如给藏玄鼎。
抬手一抛,珠子便化作一道绿光,融入藏玄鼎的空间之中。
下一刻,鼎内空间骤然风起,细密的雨丝从天而降。
那雨丝并非寻常雨水,而是蕴含着浓郁生机的甘霖。落在地面,干涸的土地渐渐变得湿润。那土壤里面的种子迅速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有些地方开始渗出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原本荒芜的空间,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草木葱茏,泉水叮咚,终于有了几分小天地的模样。
徐诞感受到藏玄鼎传来的愉悦意念,嘴角微扬。
藏玄鼎的空间愈发完善,对他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他又走到那二十几口大箱子边上,打开箱子,瞬间被箱子里面的东西惊呆了。
这些箱子里面,竟然装满了修行者用的法器、神兵、符咒、灵丹,以及各种灵药、阵盘等东西,反正修行需要的东西,箱子内基本上都有,就是没有灵石。
发财了!!!
徐诞真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也不知道那黑衣人影到底是何来历,竟然随身带着这么多好东西。可惜已经死了,要不然他真的还想再杀一次。
怪不得都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是什么,这就是横财啊!
徐诞真的是被震惊了,前所未有的震惊,震惊得都有点语无伦次,无所适从了。只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只要拿出来,肯定会被追查到,所以只能偷偷用,或者说只能在藏玄鼎内用。
看了一阵,徐诞关上箱子,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压下还在澎湃的心潮,继续处理东西。
他将黑衣人影储物戒内的灵石、丹药等有用之物悉数转移到自己的储物戒内,其余杂物和那枚储物戒以及儒生的书卷,则一并交给藏玄鼎。以藏玄鼎的炼化之力,足以将这些东西转化为最纯粹的灵气与生机,滋养鼎内空间,也算是物尽其用。
至于那二十几口箱子,就放在藏玄鼎内,等要用的时候再说。
忽然,徐诞头疼起来,那黑衣人影是来追杀曹安世的,现在被自己打死,不管他如何处理头尾,终究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算了,不去想,等事情找到头上再说,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总不能他来杀他还不反抗,任他自由杀,那不是傻子吗?
清点完毕,徐诞又取出七杀箭匣。最近连续使用七杀箭,他感觉箭匣似乎比以往更“活跃”了一些,表面流转的血玉光泽也深邃了几分,吞噬周围游离杀气的速度也快了一些,就连箭匣内的七杀箭,威力好像也有所精进。
这件杀道至宝,果然需要饮血杀伐来滋养成长。
“杀意虽利,却需慎用,以免反噬己身。”
徐诞轻轻抚摸着箭匣,心中暗自警醒。
通过最近杀敌,七杀箭的霸道威力显露无疑,直接针对灵魂,让人防不胜防。但那股冰冷狂暴的杀意,每次使用都会冲击他的心神,若非有紫金莲镇守识海,稳住心神,恐怕他早已被杀意侵蚀,迷失本心。
此物,只能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绝不可过度依赖。
将七杀箭匣收起,徐诞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修复着连日赶路与对敌留下的细微损耗,不多时,便将自身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离开藏玄鼎,带着小女孩回到客栈房间。
夜渐渐深了,灞陵镇的喧嚣慢慢平息,只有远处灞水拍岸的声音,伴着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划破夜的静谧。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将屋内的影子拉得颀长。
徐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远处黑暗中那道庞大巍峨的阴影轮廓——那是长安城的城墙。
青砖砌成的城墙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