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陷入迷糊之中的王伟,听到李鑫这番充满“激情”的话,瞬间清醒了几分,目中也多了股精神,道:“对,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回家团聚,我不能睡觉。”
霎时一阵警铃声传来,一辆PTU和一辆白车快速的驶来,停在现场。
PTU队员看着现场的弹孔和死人,不用别人吩咐自觉的拉起警戒线,在有血迹的地方或者弹壳的地方放置标牌,画上圆圈等等。
而白车后车厢门打开,急诊医生和护士立即拖着平床下车,赶到李鑫身边。
张彬急忙蹲在王伟身边,从急救箱里取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衣服,辨认了一下伤口所在的位置,道:“他可能伤到肺部,急需手术。”
转头对着李鑫,道:“李sir搭把手,把他抬上平车,动作一定要轻。”
“OK。”李鑫答应一声,移到王伟头部位置,双手捧着王伟的后背,和抱着他大腿的护士一同发力,将王伟抬上平床。
紧接着四人拉着推着走至白车后门,将平床送进后车厢。
旋即张彬又检查了其他伤者,要么不用救,要么以及迟了,道:“马上返回医院。”。
三人钻入车厢,顺手将后门关上,白车立即拉响警铃,呼啸着赶往医院。
这时李鑫才抽空摸出一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问道:“现场怎么样?”
姚学琛迎了上来,道:“这运钞车一共四名押运员,一名司机,一名经理,三人包括司机当场死亡,另有一人重伤,最后经理和杨洋两人跪地求饶侥幸躲过一劫。”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劫匪应该是一头一尾堵住运钞车,直接下车进行抢劫。”
“而且我们在后车门位置发现爆炸的痕迹,估计劫匪用炸弹炸开的后门。”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歪着头打量着失禁的经理和吓傻的押运员,问道:“他们没反抗吗?”
姚学琛摇摇头,道:“没有,据那个经理的说法,那劫匪老大直接打死司机,仅仅为了逼停运钞车,让他们交出枪,根本不在乎他们两个性命。”
李鑫诧异的瞥眼姚学琛,嗤笑一声,道:“看来这劫匪挺讲信用,那王伟和另一个押运员为什么中弹?”
姚学琛闻言也有些无奈,苦笑道:“因为劫匪头子炸开车门,车内的费博过于紧张,导致枪走火了。”
“虽然费博并未伤到劫匪,但他们不会允许押运员反抗,当场四人堵着门口就用黑星给了费博和王伟一梭子,若非王伟他身上穿着防弹衣,根本等不到我们感到现场。”
李鑫满脸恍然的点点头,道:“看来他运气不好。”
顿了顿,李鑫绕着运钞车转了一圈,看着车身的弹孔和爆炸的痕迹,走至曲洋旁边,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个银行的押运车,这次押了多少现金?”
曲洋满脸后怕的神情,道:“阿sir,我们是渣打银行的运钞车。”
“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我们规定,每半月给元朗地区补充一次现金,因此这次从总行运了五千万过来。”
李鑫左右看了略显偏僻的路线,两侧草丛足有半人高,试探的问道:“你们的行车路线有没有变化?或者说,你们每次都是走这条固定路线吗?”
曲洋不假思索的摇摇头,道:“不,像我们这种有押送任务的运钞车,从来不走同一条路,基本上是提前一天银行才会决定路线。
“然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上级主管告诉我路线,最后我在上车后出发的时候,才会告知司机正确的路线。”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换句话说,外人根本不会知道你们的运输路线,对吗?”
此话一出,曲洋脸色黑的能滴水,以他的脑子自然想到银行内部有内鬼,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回去彻查,争取找出那个混胆,让对方知道他曲洋也不是好惹的。
看着曲洋的表情,李鑫心知,他猜出了这场抢劫运钞车案,银行内部有内鬼,道:“学琛,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带其他人先回去,将赎金归案。”
姚学琛立即道:“yes,sir。”
随后李鑫留下一半重案组队员,带着贺鹏几人押着赎金返回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