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本台最新消息,元朗区一辆运钞车遭遇歹徒抢劫,其中两名押运员当场死亡,一人重伤,同时押送的五千万港币也被抢走。”
“目前元朗警署尚未对此事作出回应,本台记者将会持续事态发展。”
眼见晚间新闻播放完毕,李鑫随手关闭了电视机,扫了一眼丁潜,南宫珉等人,阴沉着脸道:“各位有什么看法吗?”
众人注意到李鑫的脸色瞬间沉默不语,毕竟早上例会刚刚讲了枪击案,下午便发生了持枪抢劫运钞车,哪怕他们也感到心里愤怒,那些劫匪简直是“啪啪”打脸行为。
李鑫拿起茶杯在桌面轻轻一砸,故作不满的道:“现在怎么一个个不说话,开始装聋作哑里。”
“这样,我点名吧!丁潜你开个头。”
丁潜闻言暗自叫苦,这种无头抢劫案,他们想查出凶手,简直和大海捞针一般,不过现在李鑫点名谁也跑不掉,不假思索的道。
“我觉得应该从武器调查,经过前几次队军火拆家的打压,港岛现存的军火拆家寥寥无几,而且它们在我们警方的眼皮底下做买卖,相信他们能让为我们提供可靠的线索。”
“恩,这算一个调查方向,还有吗?”不管李鑫觉得丁潜的注意有多敷衍,明面上却是点点头,道。
此刻,丁潜哪怕心里还有想法,却也不会多嘴,不然他把全部思路说了,等于得罪其他人,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坐下,故作为难的道:“目前我只想到这么多。”
“下一个。”
朱治抿了一口茶水,沉吟着道:“我看应该从银行内部调查,要知道类似于运钞车的行驶路线,外人一般不清楚路线,因此一般劫匪抢劫,只会在银行附近或者队银行动手。”
“可这次运钞车劫按却不同,劫匪们居然提前蹲点到运钞车,从这个交付来看,说明银行内部人员泄露了运钞车的行进路线。”
“恩,还有吗?”
“没有了,目前我也只是想到这么多。”
“好,下一个。”
紧接着情报科的叶龙开口道:“我认为那两个幸存者值得注意,他们和劫匪有者正面接触,或许他们身上有能提供线索,例如劫匪人数,口音,身高等信息。”
“如果有劫匪的长相和外号,甚至是姓名更好,毕竟从劫匪的出手来看,我不信他们在道上是什么无名之辈。”
“有道理,有外号或者姓名更能轻易的找到目标,就算暂时没有证据,日后也能看定罪,还有吗?”
“没有了。”
紧接着南宫珉开口道:“我认为不光是这些值得注意,最重要的事提醒其他银行和金铺,让它们防备劫匪的劫掠。”
“通过这次劫匪成功抢到运钞车来看,说明他们是一群智商在线的犯罪,毕竟一般劫匪根本想不到提前部署内鬼,窃取运钞车路线,再实施抢劫。”
“可这群劫匪恰恰想到了,足以说明他们的危险性,因此我们不能用对待悍匪态度的看他们,对他们必须提高警惕。”
“而且以劫匪的狡猾搞不好会趁着舆论四起的时候,再度对银行或者金铺出手,一旦真发生类似的劫案,那我们元朗在整个警队再也没有颜面了。”
至于最后坐在桌尾等退休,平日里一副养老的鬼佬西斯,却是低着头,酣睡着,嘴角的口水如同丝线一样。
而李鑫见状心里却是感到挺好,只要西斯不妨碍自己在元朗的权力,有时候他对西斯的某些行为会睁一眼闭一眼,省的和人争权夺利。
眼见无人再度开口,李鑫将目光投向丁潜,道:“这起抢劫案交由重案组去查,希望你们早点给我答案。”
“yes,sir。”
…………
皎洁的月盘悬挂于空中,稀疏的星星常伴左右,勉强照亮着街道。
半空中一道幼小且虚幻的身影,穿过无数建筑和树冠,顺着熟悉的气息抵达了窗外。
他站在窗台q一双冰冷且充满怨恨的眼眸,透过窗户盯着大床上的的李鑫,张开嘴巴无声嘶吼,如同幼狼初次狩猎一般,叫宣着恐怖。
下一刻,它穿过玻璃,迅速的朝着床上的李鑫扑去,希望品尝生命和鲜血的味道。
“哞…。”
霎那间,一个低沉威严的龙鸣声响起,犹如清冷月光般的刀光驱散了黑暗,照亮大半个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