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青龙偃月刀宛若游龙一般,自客厅洞穿房门闯进卧室,刀锋将诡婴狠狠的钉在墙上,一束束如同丝线般的刀气,切割着诡婴的身体。
一时间诡婴疼的“哇哇…”放声大哭,声音里充满委屈,痛苦和怨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啊……”听着尖锐的哭喊声,何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自觉地注意到墙上的青龙偃月刀和诡婴,瞬间吓得惊叫起来。
“阿敏出什么事了?”
“嫂子没事吧?”
“咦,门怎么会坏了?”
顷刻间,屋内的众人瞬间苏醒,穿着睡衣和拖鞋慌里慌张的跑进了主卧,第一时间看着墙上的青龙偃月刀和几个月大的诡婴,顿时满脸得惊恐和迷茫,就好像还没睡醒。
李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紧张的问道:“阿鑫,还不快点救人。”
“别闹,哪里有人,这是个诡婴。”李鑫打量着和满月宝宝一般大的诡婴,一眼认出小诡身份,唯有南洋的那些人才会如此百无禁忌,心中对南洋降头师充满了厌恶感。
这时周蓉压下惊慌,打量着诡婴和散发着淡淡绿光的青龙偃月刀,道:“阿鑫,这是什么请客?”
“你们听过养小诡?这小诡被他的主人派来袭击我,却让偃月刀挡了下来。”李鑫一句话解释,道。
李母瞅着几个月大宝宝的诡婴,怎么看怎么像个宝宝,转头瞥眼李鑫,道:“你的意思,它是小诡吗?”
李鑫长叹一声,道:“恩,它在太国叫古曼童,大部分由降头师取自早夭的婴儿制作,它一般会贩卖给客人,帮助客人转运,几年之后,便请高人超度转世。”
“可有些邪恶的降头师看到古曼童的厉害之处,为了追求力量,他们会暗中谋害一些孕妇,然后偷偷挖坟偷取未出世的婴儿。”
“原本婴儿因为未出世的关系,本事便会对阳间充满怨恨,却又被降头师用密法所害,然后再抓住制作成古曼童,导致它的怨恨更大,力量更强,常常用来害人夺命。”
听到古曼童的来历,周梅顿时眼泪汪汪的道:“他好可怜。”
何敏闻言母性大发,忍不住问道:“阿鑫有办法救他吗?他生前都那么惨了,”
李鑫无奈的叹道:“我只能试试,保证成功。”
话毕,李鑫转身从厨房里拿来一个塑料瓶,双指做剑指在瓶口抹了一圈留下到煞气,瓶口泛起淡淡红光,非但没有诡异阴森,反倒给人一种光明正大的感觉。
旋即,他平举着塑料瓶,瓶口对着诡婴,一手指偃月刀道:“退。。”
兵随令动,青龙偃月刀立即倒飞回来,落在李鑫身边,他再次喊道:“敕令,收。”
只见塑料瓶放出一股强烈的吸力,尽管诡婴不断挣扎着,且哇哇叫着,身体依旧似缩水一般缩小,飞入瓶子里。
眼见诡婴落入瓶子里,李鑫咬破手指,以指尖血在瓶身上书“奉大将军之令,囚。”瓶身的字体闪过一抹红光,紧接着它们好似印在瓶身上面一般。
随即李鑫对着周蓉姐妹,道:“好了,我已经把它封印在瓶子里,短时间不会有影响,日后会把它超度的。”
李父眉头紧锁,盯着塑料瓶,担忧的道:“阿鑫,那个古…古曼童从哪里来的?会不会还有危险?”
“最近抓了一伙南洋粉佬,估计是他们背后势力的报复。”李鑫右手捏着塑料瓶,用法力联通诡婴,眸子里放出幽幽银光,目光穿过空间,落到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怪异衣衫,戴着骷髅头的男子,双手虎口举着蜥蜴,盘膝于法坛前嘴里念念有词的作法。
看到对方的模样,李鑫瞬间知晓他就是幕后凶手,脚下倒踩着七星步,左手掐起印决,喝道:“吒。”
霎时在他眼里,法坛犹如装了炸药一样,“轰”声爆炸,摆在桌面的碗和杯全部四分五裂的射出去。
而降头师却躲闪不及,被冲击波掀翻,等他再起身脸颊瞬间插满杯碗碎片,双眼亦被一对碎片戳瞎,惨叫一声,一挥手打断了画面。
李鑫见习收回目光,道:“没事了,大家先回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随即李父等人迟疑的退出卧室,就听何敏问道:“阿鑫,那个诡婴……”
李鑫笑笑道:“放心,它已经被我的法术镇压,家里还有青龙偃月刀坐镇四方,翻不起任何风浪。”
说罢,李鑫将两物送到客厅,先将青龙偃月刀挂在墙上,又把塑料瓶放在刀尖底下,对诡婴双重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