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客厅和厨房内“叮叮咚咚”声音,李鑫无奈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的何敏直勾勾的盯着他,叹道:“阿敏,这么早就醒啦?”
何敏翻起个白眼,一股独有知性魅力释放,没好气的道:“什么叫我这么早就醒了,家里只有你睡的和死猪一样好嘛!”
李鑫无奈的一叹,搂着何敏,道:“家里有我和偃月刀坐镇,你们怕什么?”
面对李鑫自吹自擂,何敏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吐糟道:“你真当家里人都像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我算是看出来了,恐怕就是睡在公墓里,你也敢让脏东西暖被窝的主。”
李鑫闻言干咳一声,面色尴尬的道:“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语,我可没有那么饥不可食,顶多就是让它们帮忙放风,盖被子。”
何敏没好气的捏了一下李鑫脸颊,笑骂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点都不知羞。”
顿了顿,又道:“我们赶紧起床吧!爸妈,蓉姐,小妹四人早就起床弄早点了。”
“恩。”
李鑫答应一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换上一身西服,步入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和何敏一块走出了卧室。
“蓉姐,小梅早啊!”李鑫和何敏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坐在餐厅的周梅屁股底下仿佛装了弹簧一般,瞬间窜到李鑫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一脸忐忑和警惕的瞥眼电视柜上的塑料瓶,焦急的道:“表哥,你什么时候把那玩意送走?我现在越想越瘆的慌。”
李鑫无奈的瞥眼周梅,安慰道:“你怕什么,别说它现在被我封印在塑料瓶之中,哪怕它就是逃出来,有着青龙偃月刀镇压它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时李父端着汤锅从厨房走出,他将汤锅摆在餐桌的防热垫上,掀开锅盖,浓郁的海鲜香和粥香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李父满脸欢喜的打量着青龙偃月刀,忍不住问道:“阿鑫,这把关刀哪里来的?简直和故事里的法器一样,不仅会自鸣,还会自行除诡?”
李鑫神色自若的瞥眼关刀,道:“先前我遇到宗关于诡魅的案件,真凶是一个恶诡,为了安全,当时我不仅邀请了两位得道高人相助,还从关公庙借来这把关刀,它在庙里供奉了足有五六十年比一般法器都要厉害一点。”
“等我们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除掉恶诡,第二天我便去关公庙还刀,没想到关二爷却不接刀,我几次三番的把刀放在关二爷右手里,关刀都会从手心滑落。”
“当时,我和庙祝见此都明白,关二爷将刀赠送给我,用它来庇护黎明百姓的安全,然后我给庙祝开了张支票,让他帮二爷重新打造一柄关刀。”
听到关刀的来历,李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急忙对着偃月刀深深鞠躬,感念关二爷帮助李鑫,起身,骂道道:“扑街仔,你这么大人还不懂事?”
“既然关二爷把关刀送给你,你不说每天三根清香供奉他,至少也要得奉上三牲五畜还愿,单单开一张支票有个屁用,二爷又用不上。”
李母闻言也没好气的瞪眼李鑫,道:“阿鑫,这回我站你老豆一边,关二爷的礼岂是那么好拿的,我看哪天我们一家人得起关公还愿。”
原本何敏不信什么诡魅,可昨晚的遭遇告诉她,任何事都无绝对,道:“妈,我觉得最好越快越好,而且还得找个黄道吉日,我们一家去感谢关二爷庇佑。”
周蓉赞同的点下头,道:“不错,倘若我们要去给关二爷还愿,那在还愿一事上就不能敷衍,蒙混过关,不然还不如像阿鑫这般开张支票当作香火钱。”
李母想了想关二爷作为伏魔大帝,在天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神,他们不还愿没关系,毕竟李鑫开了一张支票作为香火钱。
然而选择进庙还愿,那就得还愿弄到最好,不然白费钱不提,反到会得罪神灵,道:“你们说的有道理,不能钱花了,还得罪关二爷,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个高人指点。”
顿了顿,对着李鑫骂道:“扑街仔听到没?记得请位高人教我们还愿以及主持还愿流程。”
尽管李鑫心里不想没事找事还什么愿,可面对李母四人的态度,他只能低头,道:“行吧!过两天我请位茅山高人,让他帮忙主持还愿一事。”
李父捧来香炉,点上三根清香,默默的对着偃月刀鞠躬祭拜,道:“别改天了,就今天去请人,毕竟我们要去还愿,还得提前准备一些供奉。”
李母接过话茬,道:“说得好,这种事越快越好,只有如此关二爷才能看到我们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