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辆波音飞机自头顶缓缓降落,仿佛触手可及一般。
不多时,机场稀稀拉拉的走出一群乘客,其中一个大光头最惹人瞩目,他身材精干,穿着一袭白色西服,大眼,高鼻梁,大胡子,本来帅气的长相,可配上整张脸,看上去就种滑稽感。
“光头神探?”李鑫迎了上去,右手一伸,试探的问道。
光头佬握握李鑫的手,道:“你好,我是光头佬,国际刑警。”
“李鑫,元朗警司。”
“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宾馆,你准备先到宾馆调整个时差,还是先到警署了解案情?”李鑫笑眯眯的对着光头佬问道。
“先去警署了解案情。”光头佬一听不假思索的道:“我追了白手套足足七八年,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把他送去监狱。”
“可以,上车吧!”
李鑫故意忽视光头佬的行李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随即李鑫和光头佬登上汽车,他一脚油门,朝着元郎地区前进。
而光头佬汽车的行进路线越发的偏僻,有种偏离市区的感觉,忍不住道:“李sir,这条线路不是前往九龙或者中环的道路吧?”
李鑫随口会道:“这确实不是去九龙或者中环的,我们现在去的是元朗,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光头佬掏出香烟,对着李鑫问道:“可以抽烟吗?”
“只要别让烟灰落在车内。”
旋即光头佬递了一支给李鑫,点燃嘴里的香烟,摇下车窗,道:“我以前就是总部的CID,后来调到国际刑警组织,而且每年假期都会回来看看朋友,只是近两年满世界追白手套才没有回来。”
李鑫闻言心里感到好笑,在国外想抓住白手套这种大盗简直是笑话,只要他没有作出什么轰动的案子以及得罪大权贵,有的是人会替他打掩护,帮他度过难关,毕竟有需求就有市场。道:“看来你这两年在国外过的挺多彩多姿。”
光头佬忍不住吐糟道:“确实够多姿多彩,差不多和战场一样,每天都能遇到枪战,偶尔还会遇到火箭弹或许武装直升机。”
李鑫十分理解国外的混乱,在各种影视大佬集结的地方,而且大多数还是一只枪杀穿整部电影的,要是太平才有问题,只不过鬼佬的保密措施不错,在港岛几乎都听到什么舆论。
说话之间,李鑫两人回到了元朗警署,带着光头佬来到办公室,便将钻石劫案的案宗丢给他翻看,自己则捧着茶杯,慢慢品尝。
五分钟之后,光头佬放下钻石案卷宗,下意识摸着光滑如镜的脑门,对着李鑫道:“李sir,从钻石劫案卷宗来看,这不像我了解的白手套作案手法。”
李鑫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问道:“那你了解的白手套作案手法是什么?”
光头佬思索着道:“如果白手套想要盗取某个宝物,他会先踩点确定逃生路线,其次他会动用各种高科技装备,而且不介意动用枪械等武器杀人。”
“当然,这两个条件并不能说明什么,最关键白手套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或许他有胆量盗取博物馆,但没有胆子动真正的权贵和国际社团组织的东西。”
“而这次交易的买方是黑(手)党,另一方则是国际洗钱集团,以白手套的谨慎根本不会动手,因此这起案子可能是有人冒名顶替。”
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问道:“光头佬,你确定?”
光头佬面色难看的点点头,道:“虽然我这些年一直未曾抓到白手套,但我对他的了解超过许多警察,他狗胆包天,又胆小如鼠,果决又多疑。”
“除非有人用性命威胁他,不然他绝不会招惹任何大势力,哪怕那些权贵家里藏着富可敌国的古董,画作等宝贝,他也会忽视不见。”
稍微一顿,光头佬面色尴尬的道:“最重要的一点,白手套一直在米兰度假,他并没有时间跑来港岛抢劫钻石。”
李鑫古怪的瞥眼光头佬,诧异地问道:“你知道白手套在米兰?还没有去抓人?”
光头佬无奈的耸耸肩,道:“既然那些鬼佬都不在乎抓到白手套,那我作为港岛警方何必火急火燎的往上凑。”
“说句心里话,全世界还没有几个人能和我一样,有机会拿着国际刑警经费满世界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