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黑压压的乌云以一副摧城之势而来,呼吸之间遮蔽苍穹,整个城市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咔嚓”
伴随着一条犹如赤练蛇的红色闪电劈开天空,“轰。”炸雷犹如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霎那间,暴雨倾盆而落,豆大的雨点拍在玻璃上,“啪啪”作响。
“喂,我知道了,谢谢。”
姚学琛挂断手机,面色不安的对着李鑫说道:“李sir,法庭那边庭审有结果了。”
此刻,李鑫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香烟对他挥挥,示意着姚学琛说话,嘴里道:“说说。”
姚学琛嘴唇蠕动,最终化为长叹一声,道:“根据Madam凌的消息,钟伟父子作为主谋各判处一百年监禁,May判处二十年监禁,姚军和贾三各判处十年监禁。”
李鑫抽了一口香烟,吐出烟气,似笑非笑的道:“看来我们法官大人挺严格,全是按照绑架案法律上监禁的最大年现,对钟子明几人几人判的啊!”
听到这话,姚学琛微微皱眉,不解道:“李sir,这法庭判决怎么会如此之重?”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只要绑架案没有弄出人命,法庭对于主犯的刑期,基本上三十年左右,而从犯则在十年和二十年浮动。”
李鑫深深看眼姚学琛,对着姚学琛,问道:“莫非你后悔认定钟子明是主谋了吗?”
姚学琛不假思索的摇摇头,道:“我没有后悔。”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管你让我选择多少次,我依旧会坚持己见,绑架案主谋有钟子明。”
说着,姚学琛立定站直,抬头挺胸,朗声道:“我姚学琛,绝对不会辜负港岛市民的赋予我的权利。”
对于姚学琛的坚持,李鑫心中有些满意,却又感觉迂腐,只能说他的心是好的,有时候却是无用功。
要知道,如今港岛法律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例如鬼佬,港岛人和国人三人各自犯了杀人案,法庭会对鬼佬选择轻判,对港岛人判刑中规中矩,对国人则会重判。
因此他见过几次之后,打心底不屑港岛法律,它即然做不到公平公正,那就别指望得到应有的尊重。
就听李鑫长叹一声,道:“学琛,你弄错了,我从未想过,让你们背叛港岛市民赋予的权利。”
看着一脸疑问的姚学琛,李鑫把玩着打火机,又道:“你知道吗?实际上,这起案件并没有人向我打招呼,而是我想你和Madam凌认识港岛真实的一面。”
姚学琛闻言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有所猜测,嘴里不甘的道:“李si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鑫嘴里吐着烟气,透过黑灰色烟气看着姚学琛疑惑的眼神,幽幽的道:“你以为黄七辉绑架案,现在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吗?”
姚学琛低头想想,并未感觉到其他势力插手,而钟子明父子背后同样无人支持,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李鑫叹息一声,道:“从绑架案发生之后,这便不是黄七辉一家子私事,而是底层对港岛权贵阶层的挑衅。”
“在那些权贵看来,钟伟正父子的行为简直是在造反,如果他们不能彻底打压这种风气,那些艺高胆大的悍匪和过江龙便会有样学样。”
姚学琛一听,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就理解法庭重判的原因了,满脸震惊的道:“李sir,你是说,那些人在背后做推手,法庭才判的如此重吗?”
“当然。”李鑫微微颔首,道:“若非现在鬼佬一直打着人权的名义,实质上取消了死刑,钟伟正父子哪里会判有期徒刑,那些人恨不得将他们父子送上靶场,全部用机枪‘突突’了,以此达到杀鸡儆猴。”
尽管姚学琛希望钟子明得到应有的判刑,可他不代表看到某些人对判决干涉,满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喃喃自语道:“难道我做错了吗?”
李鑫摆摆手,没好气道:“想什么呢?谁讲你做错了?”
“倘若你秉公执法是错误的,莫非徇私枉法才是对的吗?我只是想用此案提醒你们,有时候你们办案不能仅顾案子本身,还得注意外部影响。”
姚学琛闻言心中稍稍释怀,不过一想到钟伟正父子判刑之重,始终感到一点不舒服,道:“李sir,难道就任由那些人干涉司法公正,我们就不能替他们讨要一个说法吗?”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道:“你生气也没用,虽然他们干涉了司法公正,但表面上他们一直在规矩之内行事。”
“本来绑架罪刑期,就在三十年和五十年之间浮动,他们判五十年属于合法合规的。”
姚学琛眉头不自觉的一皱,焦急地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