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没有可是。”李鑫直接打断了他话,没好气道。“说实话,我都能想到法庭的解释。”
旋即他阴阳怪气的道:“一般情况下,我们判主犯三十年,完全是因为罪犯有悔过之心。”
“可这起绑架案主犯却不同,他们只有贪婪和恶毒,为了金钱连基本兄弟情义都不讲,为了引导市民正确的观念,必须要从重从严!”
话毕,李鑫对着姚学琛扬扬下巴,道:“你觉得这个解释够吗?”
“这…”姚学琛一听顿时语塞,哪怕他觉得有问题,表面上却能说得通,还能说服外面的市民道。“那黄七辉坑害钟子明的事情呢?”
李鑫嗤笑一声,道:“老话说‘生意场上无父子’,既然你主动加入了这场游戏,就得遵守规则,是输是赢就得认,不然别人凭什么分你一块蛋糕。”
姚学琛张张嘴,最终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那些人即然敢插手判决,绝对不会让人说不出话来,唯独坑苦钟子明,原本他还有出狱的机会,估计这辈子只能蹲在大牢之中。
而且他心知,钟伟正父子今后在监狱,将没有任何假释和减刑的机会,因为那些人不允许,毕竟作为杀鸡儆猴的鸡,它要是还能出来,岂能显示出儆猴使用。
“叮叮……”
李鑫拿起桌上的电话,道:“你好,我是李鑫,哪位?”
“我,巩伟。”
“怎么了?”
“我有料要报。”
“OK,在哪见面?”
“老地方。”
“二十分钟就到。”
旋即,李鑫面不改色的挂断电话,对着姚学琛,道:“学琛,我要出去见个线人,”
姚学琛面色黯淡的道:“既然李sir出去见线人,我正好想想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做才对。”
不多时,李鑫赶至咖啡店,站在门口,目光迅速大堂划过,找到了巩伟的身影,疾步走了上去,在他对面坐下。
李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说吧!找我有什么急事?”
巩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道:“这次为了老家和港岛合作的事,如今陈家驹在马来那边出现一点变故了。”
李鑫眉头一挑,暗自琢磨了一下,道:“按照时间推算,那边都快要收尾了,还能有什么变故?”
巩伟闻言顿时哭笑不得的道:“陈家驹的身份意外泄露了。”
听到这话,李鑫嘴里的咖啡“噗”声喷了出来,一脸惊愕的表情,道:“你没有开玩笑吧?陈家驹在马来既没有亲人,又没有朋友,他的阿sir身份怎么可能暴露?”
巩伟苦笑着道:“只能说不凑巧,他女朋友阿美正好去马来旅游,没想到他们两人凑巧住在相邻的两个酒店。”
“结果在沙滩上阿美看到陈家驹和建华同志,她以为陈家驹和建华出来偷情的,当场就大闹不休,导致猜霸对两人的身份产生的怀疑,现在阿美和陈家驹已经全部被枪手控制住。”
听到这里,李鑫哪里猜不到巩伟的想法,目瞪口呆的道:“难不成你指望我过去救人?等我赶去马来,黄花菜都凉了。”
巩伟连忙道:“不,不,来得及,猜霸老婆明天才上庭,今晚赶去应该……”
李鑫满脸无语的表情,指着屋外的暴雨,道:“老大,难不成你想玩游去马来吗?”
巩伟顺着李鑫的手指看去,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不禁拍着额头,苦笑道:“抱歉,我真的急糊涂了。”
李鑫仔细想了想,道:“看天气吧!如果外面雨能停下来,我就替你跑一趟,不然我们只能在此为家驹和阿美祈祷,祝他们…。”
话未说完,李鑫想起自己还有乌鸦嘴体制,到了嘴边变为“成为亡命鸳鸯。”
巩伟一听李鑫祝福词,对着李鑫吐糟道:“要是陈家驹在这里,他得谢谢你一家。”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