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办公室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色的人影趁着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溜进门,轻轻的关上门。
面对漆黑的房间,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食指大小的手电筒,一束指甲盖粗细的光芒射出,照在墙壁上,看上去和黄豆似的,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旋即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先是在拉出抽屉里搜找了一会儿,然后又在桌面的文件堆之中翻找。
顷刻间,在最底下一层翻出需要的资料袋,不假思索将手电筒叼在嘴里,光束在文件带封面划过,隐隐可以看到“罗敏生”三字。
旋即他将文件袋的缠线揭开,抽出其中一本账册翻开,微微泛黄的纸张,记载着各种侵吞客户资金的数据。
“74年,9月27日,曹颖女士以二十万资金购买艾洛钢业股份,实际用十八万资金购买,以手续费和印花税名义克扣两万。”
“74年,9月27日,苏大强以五万元港币购买黄金期货,实际上使用四万元整,以手续费和印花税截留一万元。”
…………
“74年,以印花税,个税,交易手续等名头暗自侵吞234万,支出154万维系感情,实际所得80万。”
“不错,就是这个。”他看到账册上的记载内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心中暗道。“如果罗先生不给个几千万,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骤然打开,一群人刷的冲进门,举枪对着黑影,齐喝道:“不准动,警察。”
下一刻,莫瑜,谢福和乔磊三人步入其中,她伸手打开门边电灯开关。
“啪。”
天花板的日光灯放出耀眼白光,办公室如同白昼似的。
看着屋内的人脸,一干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脱口而出的道。
“不可能。”
“是你?”
“你为什么这里?”
“怎么会是你?”
莫瑜打量着唐力,心中说不出的震惊,满脸复杂的道:“唐力,为什么是你当二五仔?”
“说实话,当李sir告诉我,你是警署里的二五仔,我一直不信,因为我相信伙计们,不会为了金钱出卖良心,出卖朋友。”
“可当我们查案过程中遇到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阻力,我不得不信伙计们之中有二五仔存在。”
说到此处,莫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而怀疑过大头仔,白玲,甚至是孙浩威,他们有可能是内鬼,可令我万万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你,唐力。”
此刻,乔磊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和杀意,他瞬间冲到唐力面前,右拳重重的打在唐力脸上。
唐力脸颊受到重击,牙齿咬破嘴角,脑中顿时感到一阵昏眩感,踉跄的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乔磊。”
霎那间,一干人急忙冲上前,拖开对着唐力拳打脚踢,发泄的乔磊,劝说道。
“乔sir,冷静啊!”
“乔sir别冲动,有话好说。”
“放开我,我要为小马报仇。”
“你们几个放开我。”
谢福眼眸中充斥着失望,淡淡的道:“力叔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当二五仔?”
唐力擦去嘴角的血迹,怒视着莫瑜几人,充满愤恨的道:“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们呢?”
“老子从十八岁进入警队,到现在已经足足二十年了,在警署内算是一位常青树。”
“这二十年来,我在警队兢兢业业工作,可换来的是什么?到现在为止,我连一粒花都挂不上,还挂着三柴,我究竟比你们差在哪里。”
“特别是李鑫,他算是什么东西?老子当条子的时候,他还在幼稚园玩泥巴呢?啊…他凭什么资格爬到警司了?老子就是不服,不服。”
这时李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朗声道:“呵呵,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