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我要见律师,没有律师,我什么都不会交代。”
“不管你们问什么,我都是不知道,没听过,不认识。”
“甘地,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是在救你,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和我们警方合作。”
“死条子,你TMD在唬我啊?老子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们几句话,就想我甘地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你们合作,你当我痴线啊!”
“还救我?救你老母,老子和你们警方合作,那才是自寻死路,哪怕被小弟砍死,其他人也只会鼓掌叫好。”
“吗的,甘地别不上路子,若不是李sir看得起你,就凭你这个罪大恶极的混蛋岂会有资格和我们合作。”
“笑话,老子需要你们看的起吗?老子今天明明白白……”
“嘭。”
李鑫踹开审讯室的大门,森冷的目光盯着甘地,阴沉着道:“甘地,你活腻了?和谁称老子呢?”
甘地一听,本想反忿一句,可当看清来人是李鑫,到了嘴边的话不由的吞了回去,小声的嘀咕道:“切,又来个死条子。”
虽说甘地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实际上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心知做人最重要的是眼力劲,明白什么人惹,什么人不能惹。
而李鑫恰恰属于他不能惹,也惹不起的的一类,不说他残忍好杀,就是一个高级警司的身份,就并非他这种社团中人能够招惹起的,讪讪笑道:“我这是口头禅,口头禅。”
李鑫双手插在口袋,迈着轻盈的脚步进屋,屁股搭在桌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甘地,道:“我不管你是口头禅,还是故意的,要是你再敢在警署说什么老子,我就把你的嘴撕烂,然后一颗颗敲掉你的牙。”
面对李鑫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甘地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发自内心的胆寒,脑海里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下意识避开李鑫的目光,暗暗腹诽。
“死条子,这里属于你的地盘,老子低头认栽,可你今后总有落难的时候,届时老子新账旧账和你一块算。
眼见甘地低头,李鑫也不再继续追着不放,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甘地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有病,若非为那车白面和厨房,你们条子哪有证据抓到他。
可望着李鑫的脸色,他又好像不单单是为了一点点的罪名。
既然如此,那条子为什么抓他?难不成还能单纯的请他回来喝茶,真要这样,才是真正的笑话,撇撇嘴,漫不经心的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条子为什么抓人?我可听说了,你们条子经常对无辜市民进行栽赃嫁祸,说不定你看我不爽,准备诬陷我犯罪呢!”
“啪”
马军闻言大怒,起身拍着桌子,指着甘地,道:“扑街仔,你说什么呢!就你这个混蛋还要诬陷,你甘地在我们警署的犯罪资料足有一抽屉,要不要阿sir拿给你看看。”
甘地不屑的瞥一眼马军,掏掏鼻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阿sir,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不过请拿出证据,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
“你…”
马军还想说什么,李鑫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道:“军仔,你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等甘地死了之后,你完全可以去他坟头蹦迪,好好的嘲笑他。”
此话一出,甘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的瞪着李鑫,道:“李si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在警署内杀我?”
李鑫微微低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杀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顿了顿,他一脸冷漠的道:“实际上从你踏入警署的那一刻,你就等于踏入了鬼门关,因此我们警方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处理你,因为倪永孝,国华,黑鬼,甚至是韩琛都自愿成为那把刀,所以你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