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了一整天,城市的排涝系统受到严重的考验,肉眼可见的形成一处处积水,最深处以及达到脚踝。
看到这一幕,李鑫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以鬼佬对于公共设施“重视”程度,元朗地区公共设施百分百会有问题,按下电话快捷键,拨通陆垚办公室电话,通知他来一趟。
“李sir。”
不多时,陆垚穿着一身淡绿色警服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道。
“请进。”李鑫微微瞥眼陆垚,淡淡的道。“陆sir,随便坐。”
“Thangyousir。”陆垚随口回了一句,在李鑫对面坐下。
“喝点什么?”
“咖啡吧!”
李鑫一听,按下固定电话的免提和内部号码,道:“莎莎,帮陆sir倒一杯咖啡。”
“好的,李sir。”
两分钟后,罗莎莎端来一个黑咖啡,摆在陆垚身前,道:“陆sir请慢用。”
陆垚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伴随着牛奶的甘甜,一股咖啡豆浓浓的苦涩味弥漫口腔,令他精神一震,称赞道。
“不愧是莎莎泡的咖啡,非常契合我的味蕾,有时候我都想和李sir讨要你,换你来做我的秘书。”
对于陆垚的夸奖,罗莎莎心里明白只要听听就好,先不说陆垚本身就有一位秘书,就算她跳槽过去也不会得到信任。
何况她做李鑫的秘书,才是真正的快乐,要知道宰相面前三品官,不仅工作轻松,而且元朗地区的任何分警阿sir都要给她一份面子,道。
“陆sir说笑了,我这人没有太大的野心,只想混日子,上班追个剧,下班逛个街。”
眼见罗莎莎越说越离谱,李鑫挥手道:“好了,莎莎出去吧!我有事和陆sir谈。”
等到罗莎莎离开之后,李鑫面色一正,对着陆垚道:“陆sir,你看今天的雨怎么样?
尽管陆垚不理解李鑫为什么谈及屋外的暴雨,可依旧开口道:“根据气象台的报道,这场暴雨只是前奏,明晚台风‘海思’才会正式登陆,到时候不仅有磅礴大雨,还伴随着超强的台风。”
李鑫微微颔首,道:“假如明晚台风到来,你认为港岛的公共设施能够坚持住吗?例如交通灯,路灯,电线杆等东西。”
陆垚轻轻“唔”了一声,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元朗大部分地区的公共设施都属于老旧的东西,就算没有台风肆虐,隔三差五也有一些设备因为风化,意外等关系损坏。”
李鑫笑笑接过话茬,道:“尤其我们元朗属于穷困地带,上面总督更不愿意拨付经费改善民生工程,可是我们元朗警署作为这里的坐地虎,靠着元朗市民吃饭的却是不能置之不理。”
顿了顿,李鑫注意到陆垚脸上的不以为意,又补充道:“当然,其他部门可以无视市民安全,然而你们军装组和交通组却是每天在一线和市民面对面交流。
一旦因为交通灯,路牌等因素导致市民切身利益受到损害,你们军装组和交通组基本上就会沦为头号责任人。”
此话一出,陆垚顿时陷入了沉默,即使他内心里看不上普通市民,但元朗同样有一些富豪和议员,再加上那几个家族的乡绅,一旦真闹出什么人命官司,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假如李鑫没提出公共设施的问题,他还能当作不知情,反正港岛每年都会因为台风关系,引发一些意外事件,还不是照样生活。
然而现在李鑫说了公共设施的问题,他就不能当作不知情,思考着道:“李sir不怕你笑话,我并没有做过户外安全防治方法,恐怕我说不出什么有效的意见。”
李鑫不怕陆垚一无所知,就怕他不懂装懂,道:“这样,我举几个例子,然后你回去和交通组开会补充。”
“第一,军装组每天在街面巡逻,他们知道哪个街道地势较高,哪条街较凹陷,容易形成内涝,然后对易内涝的路段暂时性封路,让来往车辆注意换路行驶。”
“第二,某些交通灯和路灯存在安全隐患,说不定存在漏电风险,有必要设置标示牌,提醒路人小心触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