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由PTU通过车载喇叭对辖区居民区进行安全警告,提醒人们防止高空坠物,紧闭门窗,注意家中水路等等。”
说到这里,李鑫停顿片刻,留给陆垚思考的时间,又道:“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剩下的则是注意决堤,泥石流等灾害,完全能由下面的分警署对市民做出警告。”
经过李鑫的提示,陆垚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点点头道:“李sir,我懂了。”
说着,陆垚将咖啡一口喝光,起身道:“我现在去和交通组老金谈谈,争取探讨出个方案,为警队扬名。”
“恩。”李鑫点点头道。“记住,虽然宣扬户外安全重要,但伙计们的安全更重要,必要时候可以放弃任务。”
陆垚对此也没有意见,毕竟底下的伙计要是闹起来,他也感到头疼,可有了李鑫的话,他不必冒着生命去宣传户外安全,道:“明白。”
等到陆垚离去之后,凌婧儿穿着蓝色T恤,全身湿漉漉的进门,焦急的道:“李 sir,我们可以确定徐丽莎被张子豪一伙人绑架了。”
李鑫注意到凌婧儿从里到外湿漉漉的,凹凸有致的曲线尽显无疑,大手一挥,一道三米长的火蛇凭空现身,它绕着凌婧儿转了数圈,炙热的火焰呼吸之间把她的湿衣服烘干,批评道。
“婧儿,只要港岛社团存在一天,港岛的各种刑事案件都不会少,因此你得注意身体,不要为了一起案子弄坏了身体。”
凌婧儿闻言心中一暖,道:“多谢李sir关心,我今后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会再想今天一样糟蹋身体了。”
李鑫微微颔首,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了,说说徐丽莎的事吧!”
凌婧儿想了一下,道:“尽管陈泰生对于徐丽莎被绑架的事情矢口否认,只说她回娘家了,可我们通过佣人口里得知,今天有人打电话给陈泰生,宣称他们绑架了徐丽莎。”
“如果陈泰生想要救回徐丽莎,那就得交一亿三千万的赎金,届时他们才会放人,”
李鑫打量着凌婧儿一眼,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你想暗地里跟踪陈泰生,顺藤摸瓜抓捕张子豪一伙人?”
凌婧儿闻言无奈的道:“李sir,我们也没办法,陈泰生那个老家伙太固执了,根本不相信我们警方的能力,只能用此下策。”
李鑫摇摇头,道:“我不同意你的计划,首先我们不知道陈泰生和张子豪交易的方式,一旦出错,徐丽莎就会小命不保。”
“就举个例子,如果张子豪提出交钱的是一个地点,释放人质的却是另一个位置,那你们抓捕取钱的只会打草惊蛇,还会威胁到人质的安全。”
“其次,张子豪和其他的绑匪不一样,他算是一个有脑子的家伙,尤其是歪门邪道的鬼点子极多。”
“说实话,我都怀疑人质被他藏到了北边,届时我们在赎金现场抓捕了张子豪,他也能以捡东西的借口脱罪。”
“最后一点,我们还未摸清张子豪的手下人数和武器,一旦伙计们携带的武器装备不足,喝张子豪一伙人发生枪战,只怕会吃亏。”
虽然李鑫的话里话外没有一句放弃的意思,但凌婧儿依旧听出,李鑫对她的计划不看好,不满的道:“李sir,难道我们只能放纵张子豪一伙人逍遥法外吗?”
对此,李鑫冷漠的道:“既然陈泰生自己都不愿意报警,不信任警方,我们何必用热脸贴冷屁股?”
“以张子豪的猖狂,要不了几天依旧会犯案,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等他继续犯案,儿他下次犯案之时,我们就可以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面对李鑫如此冷漠的话,凌婧儿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在陈泰生未曾报案的情况下,他们警方真的无法胡乱插手,万一徐丽莎发生任何意外,警方都要背锅。
当然,这只是小问题,要是陈泰生在张子豪的威胁下跳反,指责警方污蔑良好市民,那乐子才大了,搞不好他们会因为陈泰生的投诉,脱下那一身警服,犹豫的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鑫不假思索的道:“老规矩,一方面继续监视陈泰生的行踪,另一方面寻找张子豪,弄清楚他的窝点,人手和武器。”
凌婧儿听出李鑫话里的潜意思,默许他们继续调查绑架案,只不过载没有十全把握不许出手抓人,就算张子豪站在他们面前挑衅,也只能当作没看见。
另一方面盯死张子豪,让他一举一动在警方眼皮底下进行,届时他下次出手犯案,就是他们真正的时间抓捕,叹道:“明白。”
李鑫自然看出了凌婧儿的沮丧,可他作为大sir要的是服从,唯有上下一心,他们才能真正的压制元朗暗藏的黑暗,就算偶尔松手,那也是为了下次握拳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