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漆黑的街头,仅有路灯带来一丝光明。
下一刻,两辆雪弗兰的远光打破黑夜的寂静,停在约翰家门口,车上顿时走下来,七八名帮派分子。
塞夫环视着周围的房屋,想起近在咫尺的福特,兴奋的道:“嘿,伙计们动作快一点,我迫不及待地开上那款64年的福特了。”
此话一出,几名小弟立即推开木栏门,直奔车库。
这时彼得掏出一截钢丝,插进钥匙孔,鼓捣了两下子,掀开卷帘门。
看着车库内即将属于自己的老款福特,塞夫心中说不出的欢喜,说实话,他本想出钱和约翰购买,谁料到约翰如此不上道,竟敢拒绝塔拉索夫家族的友谊,当真是活腻了。
想到这里,塞夫心里越发不舒服,不管是为了家族塔拉索夫尊严,还是他的颜面,他一定要给约翰一个深刻的教训,让约翰彻底明白,拒绝塔拉索夫家族的友好,究竟是多么愚蠢的决定,玩味的道。
“伙计们,我有个想法,我们一去去找那老东西耍耍,让他明白拒绝塔拉索夫家族,究竟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罗格当即吹捧道:“塞夫先生说的太有道理了,要是不给老东西一个教训,只怕别人会以为我们塔拉索夫家族是个小白兔,日后岂不是什么人都敢来招惹的。”
“老大听你的。”
“正好没事,和那头玩玩。”
随后塞夫几人撬开门,潜入屋内,将沙发上醉熏熏的约翰反绑着,又用冷水将其泼醒。
塞夫提着柴狗在约翰眼前摇晃着,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道:“老东西,醒啦?”
说着,塞夫“啪啪”抽打着约翰的脸颊,冷嘲热讽般的道:“滋滋,看看你现在愚蠢且可怜的模样,你还第一个竟敢拒绝我们塔拉索夫家族的人。”
约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捆住,满脸冷漠的眼神盯着塞夫几人,道:“你们想怎么样?”
“啪。”
塞夫留意到约翰的眼神,仿佛他没有被被绑,反而自己等人才是待宰的羔羊,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将约翰抽倒在沙发,警告道:“收起你那令人厌恶的眼神,不然别怪我将你的眼珠挖出来。”
约翰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目光死死盯着塞夫,仿佛要把他的长相,印在心底深处,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眼见约翰依旧一副冷漠的眼神,塞夫愠怒的上前,狠狠踹了约翰几脚,嘴里骂道:“杂种,蠢驴看什么看,难不成还想报复我塞夫吗?”
面对塞夫几人的拳打脚踢,约翰暗自活动着手腕,却发现这些小王八蛋竟然系的是死结,在没有工具的帮助下,即使他作为老手,也得用上十分钟才能解开绳索,垂下头,一副低头的样子,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塞夫微微一笑,道:“当然是拿走我的车,既然你不愿意卖,想必现在愿意送给我了。”
顿了顿,他提着“呜呜”直叫的柴狗,故意摆在约翰面前摇晃着,冷漠的道:“顺便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在大苹果城任何人都不能拒绝塔拉索夫家族的友谊。”
说着,塞夫从收腰抽出格洛克,指着柴狗的狗头,笑眯眯的道:“这可爱的小家伙就是因为你的顽固,方才和世界告别的。”
“No。”
不管是塞夫的殴打,还是老福特,对约翰来说,全部属于可承受的损失,可埃尔法却不同,它是玛丽的最爱,或者说它才是玛丽唯一的遗物,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