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郊区,一栋三层别墅。
书房里,卢山面如寒霜的瞪着面前的罗茂森,冷声道:“罗茂森,你可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我的货为什么全部警方抄去了?”
罗茂森闻言心里也充满怒火,虽然这批货大头属于卢山的,但他也暗中偷运了五百万的货,本想过道手,再让马仔掺点面粉等物,反手赚个三五倍,没想到全部打水漂了,焦急的道。
“山哥,我也不知道啊!要说起来,我也损失了五百万的货。”
听见罗茂森的辩解,卢山也有些语塞,他清楚底下马仔会借用他的渠道运货,只不过有些事需要装糊涂,不然指望他们上点心保护好货物,只怕困难,因此对于马仔借用渠道运货,他只能睁一闭眼闭一眼,硬着头皮道。
“那为什么你安排的人会向我汇报,码头安全,导致我一船的货全被条子抄了?”
罗茂森心里腹诽,尼玛,你这个老不死的是想把黑锅扣在老子头上吗?码头上不管是放风的,还是船只,全是你的人马,而我只是安插了一位司机,确保老子的货安全。
如今码头的货让警方缴了,你就拿老子发泄怒火,吗的,若非老子还需要时间蛰伏成长,以及用你来替我挡枪,老子现在就干掉你这个老混蛋了,故意装着苦涩的道。
“山哥,我安排的小弟只是司机,他只负责开车,并不负责放风,又怎么会清楚具体的情况?。”
稍微一顿,罗茂森瞥眼一脸怒火却又无处可泄的卢山,隐晦地提醒道:“山哥,我记得你在湾仔警署有个好朋友,我们每次运货他都会给点消息,为什么这两次出事,他却是毫无动静?”
听到罗茂森的离间之语,卢山面色不由的冷了下来,心里顿时对于海产生一点疑惑,难不成那个狗东西真想和他们一刀两断?他是疯了不成?
吗的,老子送上那么多的好处把你捧上总督察的位置,也能将你拉下来,道:“阿森告诉底下的弟兄们,我们南越帮恐怕被条子盯上了,让所有人最近都给我低调点,等渡过风头,再出货。”
罗茂森一听,眼底划过一抹阴翳,吗的,你卢山家大业大,别说亏个几千万,就是再多也亏得起。
而老子身价才区区两千万左右,如今亏了五百万,要是不趁着市面缺货,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
不管你怎么说,老子的货出定了,天王老子也别想拦着我,故作不甘的道:“我没问题。”
想了想,又道:“山哥,我们这些做老大的能顶几天,可底下那些做小的几天不见收入,最多三四天就会背着我们走货。”
卢山自然清楚,社团矮骡子的秉性,倘若让他们三五天吃素,可以。可超过五天,还没饭吃,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死到一边去,安抚道。
“我会尽量疏通关系,这几天全TMD给我歇着,谁敢扎刺,直接给我扔海里喂鱼。”
有了卢山的话,哪怕罗茂森心里再有不甘,也只能停下两天的生意,正好找人打听打听晚上发生的事情,道:“山哥,那我去做事了。”
“恩,去吧!”卢山挥挥手,道。
在罗茂森离开之后,卢山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于海的号码,等了约三秒,又挂掉电话,重新拨打一次。
听见于海的电话居然接通,卢山面色微变,压住心底的惊骇,不假思索的道:“先生,你要买保险吗?我们这里有意外保险,房险,车险等等。”
“不用了,我不需要。”
“先生等等,我们属于正规保险公司,什么险都有,只要客户在保险期内有所损伤,全部照赔。”
“是吗?那你有没有跑路险?”
“先生说笑了,我们没有这项业务,不过有旅游意外险,倘若你外出旅游遇到危险,我们照赔不误。”
“那我就不需要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电话理传来的盲音,卢山吓的额头冷汗刷刷得流了下来,满脸的茫然,喃喃自语道:“难怪这两天的情况不对劲,没想到于海竟然暴露了?那他会不会牵连自己?”
说到这里,卢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将桌面的摆件,文具以及资料全部推倒在地,气急败坏的道。
“草泥马的于海,你个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坑死老子了,老子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捧你上位,就是让你照顾老子的生意。
如今你非但没有在生意上给老子助力,还TMD的暴露在条子眼皮底下,甚至还会牵连老子,老子…”
“不行,我的赶紧走,万一于海事发牵连到我身上,那我赚了半辈子的积蓄,岂不是要便宜鬼佬。”
说着,卢山立马冲出书房,回到房间,收拾了几件衣物和护照,第一时间朝着门外敢去,趁着警方未登门之前逃离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