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公寓楼仅有寥寥几家亮起灯光,大部分人家已经进入梦乡。
此刻,屋子里内漆黑一片,可透过月光,隐约可以看到一群人坐在客厅之中,或是摩拳擦掌,或是擦着枪支。
莫正康伸起个懒腰,道:“阿头,我实在扛不住了,我们到底要等多久啊?”
一旁抱着抱枕正在假寐的马国英一听,不由得踢了莫正康一脚,道:“闭嘴,康仔,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对此,李鑫微微一笑,道:“康仔莫急,倘若今晚无人上钩,那明天一早就把秦王剑上交老家,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暂时结案了。”
而巩伟和蓝波二人却是沉默不语,他们虽然信不过鬼佬们的信誉,但对于李鑫的为人却十分信任,即使秦王剑再次让人偷走,他们也相信李鑫能够重新夺回秦王剑。
眼下有了李鑫的发话,一干人顿时保持安静,等待着天明的到来,实在扛不住困意,也会自觉的假寐,不会开口说话,打草惊蛇。
“啪。”
一根绳索从天而坠,绳索无意间拍打着阳台玻璃,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异常引人注目。
瞬间众人睁开双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穿着夜行服,戴着头套的窃贼,顺着绳索滑至窗台。
他左手缠绕着绳索,脚尖踩着窗户凸出的位置,右手掏出铁丝,用牙齿咬弯,通过两扇窗户的缝隙射进屋内,钩在窗户的扣锁上,鼓捣了两下,拉开窗户扣锁。
冷飞鹰见此轻轻推开窗户,跃进阳台,不由得意的一笑,道:“看来我这手撬门扭锁的手艺没白学。”
说着,冷风鹰推开门步入客厅,借助暗淡的光线,瞬间发现客厅里坐了七八人,他们个个右手持着点三八,左手手指挂着手铐,翘着二郎腿。
看到客厅内的场景,冷飞鹰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一边尝试着后退,一边满脸后悔的表情,陪笑道:“各位阿sir,如果我说我走错了地方,你们相信吗?”
李鑫故意拆开点三八的弹巢,检查了一下子弹,右手手腕甩动,弹巢归仓,枪口有意无意瞄准着冷飞鹰的致命位置,心脏,脑袋,咽喉等等,开玩笑道。
“既然你说自己是走错了地方,那阿sir的警枪走火,相信你也能理解吧?”
此话一出,冷飞鹰心底暗暗骂娘,什么叫理解?我理解你妹,尼玛,我第一次知道枪支走火还是可以提前知道的吗?毫不犹豫的举起双手,道:“我投降。”
说着,冷飞鹰一脸苦笑道:“阿sir别玩我了,我只是偷点东西,想换点零花钱花花,你们何必那么认真啊!更是在家里布置了天罗地网。”
巩伟冷笑一声,道:“先不提,你准备偷的是国宝,单单你要偷一位高级警司的家,港队警队对你就不会从轻发落。”
“啊…不是,我什么时候要偷国宝了?你们不要信口雌黄啊!”冷飞鹰一听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些阿sir竟然知道自己的目的,只不过他打死也不能承认,不然即使以港岛法律,他也得牢底坐穿,不假思索的否认道。
就听马国英冷哼一声,道:“扑街,你还记得我吗?我和你们讲过,你们逃不掉的。”
稍微一顿,对着裘少杰道:“少杰,开灯。”
裘少杰起身,打开客厅的电灯,洁白色的灯光将客厅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冷飞鹰再次一看,不由得露出懵逼的模样,好家伙,客厅里有一半以上是熟人,尤其是马国英,这位Madam表现令他们姐弟记忆犹新,简直堪比古代的花木兰,可以说,仅仅她一人就追的他们姐弟有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感觉。
冷飞鹰哭丧着脸道:“Madam,我可以说不认识你吗?”
马国英脸上带着一丝从容和自信,轻蔑的道:“你觉得呢?”
看着两人的互动,李鑫心中不由暗笑,看样子马国英的表现给冷飞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竟让冷飞鹰对马国英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
按照他脑海里的记忆,这姐弟俩出道以来一直顺风顺水,可以说在盗贼圈也属于最佳新人的存在,尤其是从白手套团伙手中偷天换日弄走秦王剑,顺带栽赃了金刚之后,之后简直是目中无人的典范。
而在这个世界他们姐弟却在马国英手中吃瘪,估计就是没有这次的自投罗网,以马国英的本能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抓住两人,找回秦王剑,道:“你那位贼姐呢?还不出来露个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