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天台。
李鑫躺在沙滩椅上,手边摆放着一壶碧螺春和几盘糕点,晒着太阳,眺望着远方的蓝天白云,一副安闲自在的模样。
这时高彦博推开门,只觉得咸湿的风扑面,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尖,打趣道:“阿鑫,今天太阳虽然不错,但风有点大,你就不觉得冷吗?”
李鑫看着远处的白云,道:“彦博,你以为我一个武者,还怕区区寒风吗?”
旋即高彦博走至李鑫身旁,恍惚之间好似穿过一个类似于“气墙”的无形之物,四周没有一丝寒风,唯有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瞬间全身暖洋洋的,不禁感叹道。
“我丢,难怪你会在此晒太阳,我以为你在吹冷风,没想到你四周一点风都没有。”
李鑫微微一笑,道:“这就是武功步入高深的好处,只需在周围布一层气墙,便能隔绝外界的寒流和热风。”
高彦博微微摇头,道:“你这话也就骗骗外面的傻子,我只听过武者自身可以做到寒暑不侵,还没有几个能够在周身撑起气墙,隔绝外界寒风。”
说着,高彦博满脸回忆的道:“当年,有一位高僧曾看上我,他本打算收我为徒,可我那时年纪小,而且一心追查家慈之事,弘扬正义,便拒绝了高僧收徒之事。”
李鑫拎起茶壶为高彦博倒了一杯茶,笑道:“后悔了?”
高彦博想一下,这些年在法证部的工作,虽然没有上一线抓贼缉凶,但也为了正义发声,摇摇头道:“我高彦博既然有了决定,自然不会后悔当日抉择,只不过现在港岛魑魅魍魉横行,可谓是害人不浅。”
“倘若我有法力在身,也可替天行道,辟邪守正。然而我只会一些民俗术法,自保有余,却是无力改变诡异乱世。”
李鑫喝了一口茶,笑道:“高sir,虽然港岛有诡异害人,但大部分诡物并未害人,仅仅在阳间等阳寿结束,便可到阴间报道。”
“而少数害人的鬼魅全在荒山野岭,上有警方追鬼部队镇压,下有各方高人暗中庇护,它们根本踏足不了真正的核心区。
即使有市区内跳出几起鬼魅害人,那也不得持久,因此它们根本无足为虑。”
有了李鑫的话,高彦博安心了许多,想想也是,如果鬼魅害人闹的太严重,哪怕鬼佬再蠢,也会请人摆平它们,不然说不定哪天会威胁自身。
想到这里,高彦博放下心中的担忧,将手里的爆炸案资料递给李鑫,道:“这是我们法证部出具的电视台爆炸坚定结果,你自己看下吧!”
李鑫翻看爆炸案坚定结果,大致讲述爆炸时间,凶手使用何种手法引爆炸药,炸药数量等等
眼见李鑫合上文件,高彦博不由开口问道:“你们查到爆炸物的来历了吗?”
李鑫叹道:“估计瞒不过你,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早在爆炸案发现之前。警方就查到杨比利暗中购买炸药。
“按照我们调查的信息,他们应该是分批多次购买炸药。”
“以目前军火拆家出手量,我们推测他手里最少捏着一百多斤的炸药。
而前天的爆炸案,按照你们的推测,凶手书包里有十斤,那杨比利至少还有一百二十斤炸药。”
“噗…”
此话一出,高彦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他擦着嘴角茶渍,目瞪口呆道:“我丢,那扑街疯了,他买那么多炸药想做什么?打战吗?”
稍微一顿,他不解的道:“既然你们警方早就查到杨比利头上,为什么一直不抓人啊?还让他派人炸了电视台?”
李鑫微微一叹,无奈的道:“你当我们不想抓人吗?要不然我们岂会在爆炸那晚,有那么多人在电视台蹲守,只不过我们万万没想预料到,他还未进门就玩自爆,那有几个人能挡住?”
“而且杨比利虽然有些疯癫,但作为恐hu分子,最起码的头脑还在,他现在还不知道藏到哪个阴沟里,我们想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