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
作为繁华地段的湾仔,无数游客和市民在此购物和工作,呈现出一片繁华景象。
这时一辆黑色的运钞车顺着车流方向,缓缓行驶到林记银行门口,稳稳的停下车。
就见押运员和两名身穿防弹衣,防弹盔,持着散弹枪的保安从副驾驶走下来,他们一左一右护在运钞车尾部,锐利的目光警惕着路上行人和车辆。
而同时银行内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在一位持枪阿三安保的保护下,慢慢接近运钞车,他和押运员简单明交流几句。
押运员从脖子上拉下钥匙,插入运钞车后门钥匙孔轻轻一扭,拉开后车门,露出车厢里摆放着的七八个铁皮柜子。
下一刻,两辆摩托车拎着大黑星从后边的巷子突然之间窜了出来,后轮着地,前轮临空,对着守在后车门持枪安保疯狂射击。
而运钞车司机通过倒车镜,察觉到后方的危险,刚准备启动运钞车离开。
这时一辆小巴从路边全速冲出来,狠狠撞击于驾驶室车门,撞的车内司机东倒西歪,无法固定身体。
瞬间两名带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从车窗里窜了出来,一人拿出枚手雷,拔掉警栓,从未曾关紧的副驾驶车门丢进驾驶室之中。
“轰。”
三秒之后,运钞车驾驶室传来一阵巨响,数以百计的钢珠四射,不仅将车内的司机打成筛子,还有许多钢珠印在充当挡风玻璃的防弹玻璃上,留下蛛网般的碎痕。
接着两名劫匪斜挎着Ak枪带,双手握着弹夹和枪柄,从容的行至车后门,对着保安和银行大堂经理进行补枪。
而伴随着一阵Ak扫荡声和玻璃破碎声,街头行人们传来惊恐的尖叫,纷纷自觉的寻找掩体,一边躲避可能飞来的流弹,一边看到四名劫匪从容不迫的从运钞车后车箱里,搬出一个个铁皮箱丢进车内。
不多时,两名军装赶到现场,还未来得及呼叫支援,便被一索子子弹压制的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劫匪驾车四散逃逸。
……………
不多时,重案组,PTU和李鑫不分先后赶至现场。
李鑫跨过警戒线,对着现场的伙计问道:“怎么样?”
关祖阴沉着脸,道:“初步统计现场死伤了17人,大部分被流弹所伤,只不过银行的工作人员死亡居多。”
李鑫满脸凝重的道:“马上呼叫救护车,将伤者送医院抢救。”
“我们已经呼叫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到了。”PTU车长朱华标,一身防弹装备,按着腰间的点三八,警惕着周围道。
说话之间,几辆救护车拉着警铃,顺着人流缓缓赶到现场,医护人员立即拎着担架将伤者立即抬上车,送往医院。
李鑫注意到地上的弹壳,掏出手套捡起弹壳细看一下,道:“7.62毫米子弹,大黑星吗?”
关祖接过话茬,道:“根据目击者提供的线索,歹徒们不仅使用了大黑星,还有AK以及炸弹。”
顿了顿,又道:“我怀疑凶手是对岸的来猛人,不然他们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装备。”
李鑫摸着后车门上的弹坑,淡淡的问道:“军火拆家有什么消息吗?”
周苏想到那些军火商不合作的态度,不由眉头微皱,道:“按照那些混球的说法,他们最近并未出售大威力武器,只卖了几把短炮。”
顿了顿,她反问道:“sir,莫非你认为这次抢运钞车的劫匪,和两天前抢建筑公司的属于同一伙人?”
李鑫打量着周围的行人和马路,道:“你不觉得在闹市区抢运钞车属于一种很反常的行为吗?尤其是湾仔PTU经常在附近巡逻,七分钟内可以赶到任何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