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恒的口供,张丽君和巩伟第一时间提审邢老三。
邢老三一副老油条的模样,满不在乎的打量着张丽君两人,悠哉的说道:“阿sir,现在已经二十四小时了,你们还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巩伟呵斥道:“邢老三,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全部犯罪行为,你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
邢老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道:“阿sir,你唬我啊?我根本没有犯法,你想要我交代什么,诬陷啊?”
张丽君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道:“是吗?那你认识朱恒吗?”
邢老三一听心中暗自升起警惕,这死条子怎么会提到朱恒,难不成那个混球撂了?不可能,即使他这次被人坑骗,但怎么说也算一个成功人士,心理素质应该不会这么差,道。“认识。”
“额……由于我现在双手不适合做工,只能靠字画混日子,可我终究不是什么名家大师,一般的画廊和收藏家并不认可我的作品。”
“后来,有段时间我心情低落,便跑去麻将馆赚点零花钱,无意间认识到玩麻将的朱恒。”
“原本我只是当朱恒是一头肉猪,可我通过旁敲侧击的打听方才知晓朱恒开了一间二手店铺,便主动和他攀上关系,借用他的渠道出售一些字画用以养家糊口!”
面对邢老三避重就轻的话术,张丽君不禁冷笑道:“你确定只是卖了字画,并未干其他的事情吗?”
邢老三一副笑眯眯的举起双手,道:“Madam,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现在双手残废,就算想做一些进门偷盗之事,也干不了啊!”
巩伟冷笑道:“虽然你无法偷盗,但你徒弟四条和幺鸡呢?难道他们也和你一样双手残疾了?”
邢老三闻言笑容一僵,要知道他们这一行最怕的人尽皆知,明明他并没有让四条和幺鸡在道上传出任何名声,档案上一片空白。
最关键,四条和幺鸡属于他隐退之后才收下的弟子,哪怕他们已经出师,他们两人也维持原本的生活方式。
而且他自从收下两人以来,从未对外透露过师徒关系,哪怕老猫也只是以为他们是他的助手,为什么条子会知道四条和老猫。
尤其这两年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残废状态,全靠以往的老本生活,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也没有表现出和四条,幺鸡太过亲密的样子,基本上全是夜深人静教导他们偷窃技术。
尽管邢老三对四条和幺鸡的暴露心底百思不得其解,可表面上依旧装作无辜的模样,道:“四条和幺鸡?他们只是我的邻居,我和他们可不是什么师徒关系。”
巩伟长叹一声,摇摇头道:“你是不是当朱恒是傻子?他虽然被人骗了一次,但那是信错人了,而你们只是第一次合作,他怎么不可能不调查你的底细。”
此话一出,邢老三顿时无言以对,原本他还认为朱恒是个地主家的二傻子,没想到他竟然暗地里调查他们的底细,这就有点出乎预料了。
张丽君拍着桌面,道:“邢老三,你现在还不交代吗?”
邢老三打定主意绝不交代,反正只要警方找不到那批字画,警方也无法将其定罪,何况只要老猫,四条和幺鸡三人守口如瓶,就算朱恒撂了也没用。
毕竟他们和朱恒只是合作关系,朱恒对于他们行动计划和行动时间完全不清楚,最多朱恒交代了定位器,道:“Madam说什么呢?你让我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巩伟忍不住气愤的道:“邢老三,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