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部。
“高sir,淑媛。”李鑫笑呵呵的打着招呼,道,“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燕京的鲁军,鲁局长。”
顿了顿,又为鲁军介绍道:“这两位法政部高(彦)博高sir,在法证部有着‘人行百科全书’的称号,可谓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是手工作品,还是高科技物品全部精通。”
“而他旁边的则是莫淑媛,高级法证技术员,法证部第一美女,高sir的左膀右臂。”
鲁军一听高彦博两人全是高技术人才,连忙握着两人的手,道:“高sir,莫小姐久仰大名,初次见面,还望多多指教。”
高彦博面带笑容,道:“鲁局长说笑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还得靠你们指点。”
“说实话,我对你们老前辈才感到佩服,正是由你们努力创造出来的奇迹,方才让我们这些在外的游子有了底气。”
鲁军听见高彦博的话,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好感,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要想那些洋鬼子不敢再欺负我们,唯有强大自身。”
李鑫转头看向一旁身旁的老人,问道:“彦博,这位是……”
高彦博一拍额头,满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历史学家,姜玉松教授,他一生致力于研究明清字画和瓷器。”
“我们大费周章的请他过来,就是帮忙揭下真迹外面的假画。”
“虽然我们也可以尝试揭下假画,但始终不如专业人士,难免会对字画造成一定的伤害,影响它的价值,唯有姜教授这样的大师,才能完好无损的取出真迹。”
李鑫上前和姜玉松握握手,道:“姜教授,这次麻烦你了。”
姜玉松哈哈一笑,道:“不麻烦,我也好久没有做取贴画的事情了,难得有一次机会摆在我面前,正好给我熟练手感。”
随即高彦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几位这边来。”
李鑫几人跟着高彦博走到一旁的长桌,就见桌面整齐的摆放着四幅画,松鹤延年图,牧童放牛图,荷下鲤鱼和仕女图。
姜玉松拿出放大镜检查了一下四幅画的线条,又摸摸纸张的厚度,道:“这造假的人应该是新手。”
旋即他指着仙鹤延年图空白处淡淡的虚线,道:“你们看这些线条,虽然造假之人用白纸覆盖上真迹,但纸张比较薄,让背后的真迹都露出来了。”
“当然,一般人根本无法看出虚线,只会认为作画者作画时不经意间涂抹了线条,亦或者无意间画的树影。”
“其次,你们看这些外面的纸张,属于最低级的宣纸,基本上新手用来练字的,纸张韧性不足,墨汁容易松散。”
“最后一点,这些字画有些地方没有贴的严实,大概率是伪造之人匆忙赶造的结果。”
说着,他拿起松鹤延年图,以侧面对着众人,明显可以看到边角有些许的鼓包之处。
鲁军对于假画的做法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抓紧时间找回赃物,让代表队在比赛之中占据前三位置,道:“姜教授,那你能取出画吗?”
姜玉松自信的道:“简单,四幅画,只要有合适的工具。我最多一个下午就能把真迹全部取出来。”
高彦博接过话茬,道:“姜教授,你需要什么工具,我马上安排。”
姜玉松不假思索的道:“我要一间安静的房间,一盏台灯,一副手套,一个镊子……”
面对姜玉松需要的诸多零碎的东西,莫淑媛立即道:“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