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萧宿回来了,带回了些吃食,给窦瑾苒送进了屋他就走了。
窦瑾苒看着面前的饭菜,应该是饭店裏买的,她虽然很饿但是想到自己这一身的肉就没吃多少。
这头萧宿去给祖母母亲送饭,几个人在堂屋饭桌上坐下。
萧宿面露凝重的说“窦瑾苒说东西有怪味,我觉得有必要去查一下,把东西找了好几个大夫看,他们都说这些东西都有一股很淡的花香,不註意的话是察觉不到的。”
萧母和萧成雅都面露惊惧,这样悄无声息的下毒简直太可怕了。
老太太脸色很黑,她问道“能查出来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萧宿面色也很难看,他摇了摇头「大夫只说应该是一种草药,但是是什么目前查不出来,我让大夫给我把了脉,说我已经有了慢性中毒的癥状,身体五臟六腑都出了问题」。
萧母一听这话,掩面痛哭「我们已经躲到了这裏,这些人还不放过我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萧成雅也被吓哭了。
萧宿咬着牙说“躲是躲不过的,那些人吃人不吐骨头,指望他们放过是不可能的,只有狠狠地反击他们才有安宁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萧母哭着说“要反击哪有那么容易,你爹死不见尸,我们现在这种境地,有什么能力反抗啊。”
萧宿沈默不语,老太太嘆了口气说“罢了,总是还不算晚,幸亏窦瑾苒闹了这么一场,让我们知道了,不然等中毒太深就什么都晚了。”
萧宿听她提起窦瑾苒面色好看点了,虽然他不愿意娶这么一个又胖又傻的媳妇,但是看在她阴差阳错的救了一家子的份上会善待她的。
窦瑾苒吃过饭就在琢磨她的减肥大计,目前她要想减肥,先得把自己身体调理好,把贫血和虚弱的地方补起来。
可是现在问题是去哪弄药啊,自己出不去,他们不会放一个傻子出去的,就是出去了也没钱啊。
“钱?”窦瑾苒想到钱想到了自己的嫁妆,出嫁了应该有嫁妆吧,就算后娘对她不好,也应该给嫁妆吧,要不然自己又傻又丑的,萧家为什么要娶自己?不是图她家钱?那么这些嫁妆又去哪了?
自己到现在还穿着红嫁衣呢。
她在原主裏的记忆裏翻嫁妆的记忆,正想的入神萧宿进来了。
萧宿一进来就看见窦瑾苒坐在那又又是一副呆傻的样子,面色缓和点,笑嘻嘻的跟她说“媳妇干啥呢?”
窦瑾苒正认真的翻那原主跟录像机似的一段一段的记忆,没註意萧宿进来,他一说话把窦瑾苒吓一跳,她「啊」了一声,把萧宿还惊的后退了一步。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又恢覆那副痞笑的样子「怪我,突然出声吓到媳妇了」。
看的窦瑾苒莫名其妙,真不知道他看着自己这张脸是怎么笑出来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