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窦瑾苒依然茫然的脸,问话更是温和了,准备套话不能凶“娘子能尝出来那些饭菜裏的怪味道什么吗?”
窦瑾苒看他笑的跟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心裏吐槽,真会装。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指自己的衣服说了句「衣服」。
萧宿看看她身上还穿着嫁衣,很是福至心灵的明白她说的意思是要换洗衣服。
他说“你家给你陪嫁的东西都放的旁边屋裏,我给你拿。”
没一会,他就搬进来两个大木箱子,窦瑾苒打开一翻,真想啪的一下关上,真辣眼睛啊,花红柳绿的,这是什么品味,这么胖穿这么艷,要都丑有多丑,没办法挑了一个还能看的桃粉的衣服。
她又翻了翻两个箱子,除了衣服首饰还有一些用品,没有钱。
她就又对着萧宿说“钱”
萧宿挑了挑眉毛,这是真傻假傻还知道要钱?
他嬉皮笑脸的说“钱嘛,没多少,岳丈大人就给五千两,你看看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要钱不是,嘿嘿。”
窦瑾苒皱了皱眉头,这是贪了,不打算给了?也是他长得挺好看的,会心甘情愿的娶她这样一个又胖又傻的应该是为了钱。看样子要不出来了。
可是五千?刚才她翻记忆的时候,明显有个片段是原主母亲拉着她给她看说“这是娘给你准备的嫁妆,这是十万两银票,还有这些银子,金银首饰,有了这些钱,你在夫家就不会受欺负了。”
她娘给她看的明明是挺厚一沓银票绝对不会是五千两,那么钱呢?他们撒谎了还是被后娘贪了。
仔细想想这段记忆,对想起来了还有两个人,杜嬷嬷和她的女儿,当时娘身边有个杜嬷嬷是一直服侍她的人,她身边是她的女儿平儿,是服侍窦瑾苒的,当时窦母已经生病了,可能怕自己有意外提前托付。
对她说“你这个样子什么也不懂,先让杜嬷嬷给你收着,我有个万一她和平儿也能帮你。”
可是嫁过来也没有人陪侍,她是被灌了药,杜嬷嬷和平儿呢?
她得回去看看,把钱拿回来,没钱什么也干不了。
萧宿看她面色不高兴似的又发楞了,以为不给她钱不高兴了,怕她又闹哄她说“你要买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窦瑾苒抬头看他,要想回窦府去,得让他同意才行,怎么才能让他同意呢?
他刚才问什么了?对,问那被下毒的花香。
花香-有了,那个花不是什么稀有的花,挺常见的,不仅可以做药材,还可以观赏,只不过药材都是炮制过的,所以没人註意花香,窦府有钱,有一个大花园,裏面有这个花,原主见过。
被窦瑾苒直勾勾的盯着看的有点发毛的萧宿正准备说话就听她说「花香」